陛下被谢清玄就乐得张开腿,被臣却偏偏又哭又闹,寻死觅活?
前文有改动~ 顾成君至今都还记得,出殡那日,皇城里哀乐齐鸣,他穿着一身缟素,双眼通红,行尸走rou地跟在送葬队伍往前走,放眼望去,满天尽是飞舞的白色纸钱,天色将暗未暗,似也在与他一同悲泣 “慢着……!” 顾成君抬起眼,茫然地看着容阙在沈惊澜的搀扶下,急急地追了过来。他喘息着,当着文武大臣的面满脸苍白地打开了棺材,尽心竭力地扮演着一位痴情的帝王。 容阙盯着躺在里面脸色惨白、浑身僵冷的谢清玄,憋出了几滴泪来,捂着心口哀哀道:“清玄,你怎么就先走了,你留朕独自一人在世间,怎么这般狠心……” ……虚情假意,没有半分真情。 顾成君咬了咬牙,狠狠地盯着容阙在袖下与沈惊澜紧紧交握的手,看着沈惊澜衣领下的一片红痕,流露出遮不住的情事痕迹,看着容阙紧紧掐住自己的手,脸涨得通红才憋出了几滴凉薄的泪,后又与沈惊澜视线缠绵,恨不能当场亲上去的模样,忍了一忍,终究还是头脑发热,走上去一把按住容阙伸向谢清玄的手,低低地劝说道:“陛下,您既然这般恶心皇后,就让皇后安心地去吧。” 说着,他看向陪在容阙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眼睛却毫无哀意的沈惊澜,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气,咬了咬牙,冷声道:“你有什么脸面来祭拜皇后?若不是你迷惑陛下,令陛下冷落皇后,皇后怎会薨逝地这般快?” 话未说完,他就只见容阙的脸色迅速地阴沉下来,容阙冷冷地看了一眼四周低头不语的百官,凤眸里尽是冷意,神色尴尬地说道:“皇后早逝,是他命薄,你竟怪罪惊澜,他的死与惊澜有什么关系?” 沈惊澜被他说得脸色惨白,蜷缩在容阙的怀里,看向他的眼里尽是恨意。容阙最后看了一眼谢清玄,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沈惊澜追上了容阙的身影,与容阙毫不避讳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相携离去。 顾成君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容阙的背影,神情渐渐阴沉了下来。他恨容阙,但更恨让容阙抛弃了谢清玄的沈惊澜,若不是沈惊澜挑唆,容阙至今还爱着谢清玄,还会好好对他。 因此,自从谢清玄死后,他暗中害了好几次沈惊澜,都被沈惊澜躲了过去,还倒打一耙,反而让他抓住了自己留在了香炉里的把柄。 可奇怪的是,沈惊澜得知以后,并没有向容阙去告发他,反而还并以此为要挟,让他将一粒丹药掺进了容阙的饭食中。 顾成君别无选择,只得答应了沈惊澜的要求,给容阙吃下了那颗药,而在容阙吃下那药的当晚,便兴发如狂召了十数名宫人进殿服侍。 容阙受制于人,原先一直安静地站在一边听着顾成君说话,直到听他将药下在了自己的饭食中,才终于忍不住,恨得将牙咬得咯咯作响,冷冷地看着顾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