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不是容阙的真情。
容阙被谢清玄重重地推在了榻上,他仰起头,迫切地追寻着谢清玄的吻,双手环住谢清玄的脖颈,身子渐渐地往下滑去,抚上了那还冒着热气的尘柄,眼里暗光浮动,毫不犹豫地启唇吞了下去。 容阙在将它吞进去的那一瞬就后悔了,谢清玄的那物又粗又大,他动作粗暴,按着容阙的头不断进出,容阙被堵得喉咙里一阵恶心,恨不能将谢清玄的那根用力咬断,却又没有这个胆子,只能抬起头,尽力地吞咽起他那根硕大的roubang。 容阙忍着喉咙里一阵又一阵翻涌上来的恶心之感,伸出舌尖在谢清玄的那根尘柄上描摹起来,眼中因为谢清玄硕大的那物被堵得凝上了层将落未落的水光,xiaoxue里也渐渐地湿了。 容阙前世被不少人这般服饰过,此时依照着前世的经验依葫芦画瓢,不住地在谢清玄尘柄的铃口处描画,将谢清玄的尘柄刺激得越发肿大——终于,谢清玄抓着容阙的头发,死死地将他的头固定在原处,尘柄重重地向他的喉咙深处顶去,低喘道:“陛下发sao的模样还真是……” 余下的那句话他没说,他喘息着,按住容阙的头不断进出,腰间用力,将精水尽数射进了容阙的喉咙深处。 容阙掩去脸上怨恨的神情,硬生生地张嘴接下了射进嘴里的微凉的jingye,张嘴吐出一点还带着有白浊的舌尖,张开双腿露出了里面往外流着水的xiaoxue,眼里水波微漾,勾唇笑道:“清玄,你帮朕看看,朕的xiaoxue里面是不是都已经湿透了……” 谢清玄盯着他那个被cao得软烂熟透,xue口正微微阖动着,正颤抖着向外流着水的xue口,伸手抚上容阙那在空气中颤抖的xiaoxue,伸手将容阙的xue口掰得更大了一些,冷冷道:“陛下,您真sao啊。” 察觉到谢清玄的手指反复在自己的xue口周围不住掏弄着,任凭容阙如何贴在他身上扭腰摆臀就是不愿意进来,容阙暗骂一声,下身不住地磨着谢清玄的jiba,眼里寒光微闪,不住地喘息道:“清玄……你不就是喜欢玩sao货么?” 谢清玄低笑一声,按住他不住挣扎的手,贴在他的耳旁,笑道:“是,陛下发起sao来,哪里还有青楼妓子什么事?” 说完,手上用力,将容阙整个人按在床上,不等容阙推拒,一双漆黑如墨的眼死死地盯着他,面对面地cao了进来,容阙被这般巨大的孽根cao得浑身一颤,禁不住闷哼一声,眉心微微皱了皱,靠在谢清玄身上抱怨道:“你jiba太大了,出去一点……” 谢清玄并未答话,只是身下用力,不顾容阙的挣扎,往里面深深地顶弄了进去。 “畜牲……!”容阙被顶得只觉那根要顶弄进自己的胃里去,盯着谢清玄白玉般不住起伏的肩头,忍不住磨了磨牙,几乎要要在谢清玄肩上咬了一口,但剧痛过后随之而来的剧烈快感几近要将他吞没,容阙的眼神微松,吐出一口浑浊的喘息,皱着眉满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