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朕身上的伤口吗,是不是打得太轻了些
的竹条,唇角微微扬起,探究地看向一直沉默的顾成君问道:“怎么还不动手?莫非……你舍不得朕?”说到最后半句时,他眼里似有若有若无的媚意,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长地看向了顾成君。 他眼角带媚,风情摇曳,较之前世简直判若两人。 顾成君垂下眼,冷冷地盯着容阙腿里不住流出来的jingye,眼里闪过一抹怒意,冷冷道:“你觉得可能么?” 容阙勾了勾唇,眼微微地眯了眯,偏了偏头,冷冷地嘲道:“废物。” 顾成君伸手抓住容阙的长发,在容阙的不住挣扎中拖着他就向门外走去,伸脚重重地踹了一脚容阙颤抖的身子,将容阙踹得差点跪下。 容阙被踹得膝盖生疼,他咬了咬牙,抓住了顾成君的衣角,盯着顾成君的银面,指了指自己的额角,笑道:“来呀,朝这儿踢,顾成君你不是恨朕么?” 他有恃无恐,顾成君却步步败退。 顾成君冷冷地看着他满是情欲痕迹的身子,眼里满是怒意,转身拿起宫人递来的竹条,冲着容阙那流着精水,微微颤抖着的双腿重重地打了下去。 顾成君那一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双腿间一阵剧痛传来,容阙的身子重重一颤,腿在簌簌吹来的寒风中不住地发着抖,被那根又细又长的竹条重重一打,双腿发着抖,xiaoxue里含着的精水被打得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容阙低头看着被扇出来的精水,扭过头看拿着竹条重重打下来的顾成君一眼,青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脸色被夜风吹得越发苍白,恶狠狠地咬牙道:“你有本事就打死朕……” 他垂下头,呼吸如被拨乱的琴弦,凌乱而又急促地响在两人耳侧,过了半晌,只见在月光的映照下,容阙鼻尖微亮,竟然颤颤巍巍地垂落下一滴泪。 “很得意吗?” 他抬头双眼通红地看着满眼冰冷的顾成君,抬起手指,神经质地含住了放在口里的手指,身子突然簌簌地发着抖,癫狂地笑了起来。 “你也不过是谢清玄养的一条狗而已,”他抬起腿向顾成君展示自己布满红痕的双腿,令他看清自己腿上交错纵横的红痕,抓住他的手令他抚上自己腿上的大片红痕,眼里含着水光,笑道:“满意朕身上的伤口吗?是不是打得太轻了些?怎么不再重一点,让朕记一辈子呢?” 他说完,猛地伸手握住顾成君手上的竹条,眼神微微一厉,重重地向自己双腿间打去,伸手抓住顾成君的手,带着他朝自己张开大腿的伸进去,道:“成君,你来摸摸看,朕xue里的精水都流干净了没有?要不要多打几下?” 宫嫔承宠,若帝王不欲令她怀上子嗣,便会令宫人击打宫嫔下体,活生生地将精水打出来。 他的眼里闪着嘲讽,谢清玄也就只会这些可怜无用的招数了。谢清玄与顾成君这样做,无非是想刻意凌辱于他,将他尊严又一次踩在脚下而已,黔驴技穷,山穷水尽,这招对他没用了。 顾成君伸手在他xue里摸了几下,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