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贱吗非要挨着朕?
他的屁股对准自己的嘴边,死死地按着他,伸舌舔弄着他的xiaoxue。 “疯子……”容阙双眼痛红地看着他骂道,伸着双手向前爬去,骂道:“谢清玄你个疯子!放开朕不要舔了……”孕期本就敏感,再舔他就要泄出来了…… 容阙高高抬着屁股,只觉得屁股上一痛,谢清玄重重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放开了他,挺着roubang重重地cao了进来。 谢清玄的roubangcao得又深又重,“出去……”容阙被顶得想吐,趴在地上皱眉骂道,“朕不欢喜你,朕不想给你生孩子,朕看到你的脸就觉得恶心,你就这么贱吗非要挨着朕?” 谢清玄cao弄得更深了些,容阙垂着舌头,意乱情迷一脸痴态,扯着谢清玄的长发,不甘不愿地骂道:“贱人……” 结果刚骂出声,又被谢清玄按在箱壁上,狠狠地cao弄了起来,从外头看去,就只见容阙的一双腿盘在谢清玄腰上,被cao得不住呻吟,如娼妇一般。 察觉到谢清玄将微凉的精水射进他的xue内之时,容阙被cao得恨到想拿剑刺了谢清玄再去死,浑身无力地趴在地上恨恨骂道:“畜牲……” “朕终有一日要杀了你……” 话音刚落,谢清玄就神色一冷,伸手将他打得昏了过去。 —————————————— 等容阙再醒来时,谢清玄已经趴在他身上,下身顶弄着他的xuerou,顶出阵阵水声,不知cao弄了多久。 “疯子……” 谢清玄已经全然疯了,容阙眼前一黑,扇了他一巴掌,挣扎着向前爬去,却又被他抓住脚腕,拖了回来,一屁股重重地坐上了他的阳具,顶得更深了些,哑声骂道:“狗东西……” “给朕滚!滚出去!朕恶心死你了……” 容阙双眼通红,咬着牙恶狠狠地骂道:“你要将朕的xuecao破么?朕恨死你了……” 话未说完,就只觉谢清玄的roubang径直向体内敏感点cao去,像是已经顶弄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容阙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抱住肚子,抓住谢清玄的手低低道:“停、停下……肚子、肚子那里好像有点奇怪……” 哪知道谢清玄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他压在身下,更深更重地cao弄了起来,一双眼冷冷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容阙,问道:“陛下,让臣将孩子cao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