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开始()
洛里回来了,可朱利安并不是在他家找到他的——而是在酒馆。 一杯又一杯,洛里趴在吧台上,喝了个烂醉。 看到朱利安来了,酒馆老板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样,跑过来紧抓着他的双手。 “你终于来了!快点把他带回去吧……”老板胖胖的脸上写满了求救二字。 朱利安没有去管老板怎么样,而是越过他,去抓住洛里的肩膀。 后者醉醺醺地看了他一眼,嘻嘻地傻笑了一下,拿起一边的酒瓶给自己又添了一杯。 “这是怎么回事?” 朱利安强压着愤怒,看着洛里又一杯黄汤下肚,捏紧着拳头。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 “居然有人担心我?”洛里把杯子“锵”一声扣在吧台上,口齿不清地吐着胡话。 “我不是早就……嗝,没人要了吗?” 然后他醉眼迷茫地瞄了朱利安一眼。 “哎哟,这不是我的小弟弟吗,长这么大了啊,以前在孤儿院你被欺负的时候,我还替你揍人呢……”他朝他摇了摇手中的酒瓶。 “不过你还那——么小,不能喝酒哦!” 朱利安忍无可忍,一拳头捣向洛里的脸。 洛里的身体在烂醉里软得就像面条一样,因为强行狂化而枯竭的魔力远远没有恢复,再加上烂醉着,因此他现在既不懂闪躲,更不懂反击。被这么打了一下,直直地就倒了下去。 打倒对方后,朱利安欺上前,揪住洛里的领子。 “我很生气,”他咬牙切齿,“现在,和我回家!” 说着,朱利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魔法石,朝地上狠狠一丢。 一个魔法阵迅速在地上铺展开,唰地一声,二人都不见了。 酒馆老板被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吧台上一片狼藉,欲哭无泪。 —— 到朱利安家以后,洛里就被丢到地板上。 他的双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被反绑住了,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向后挪着屁股,背靠着床。 紧接着,朱利安身上因为常年打铁而形成的木炭与钢铁味道混合着野兽的雄性气味,猛地冲进他的鼻腔。 洛里被捏着鼻子张开嘴,yinjing就这么捅了进来。 “唔唔唔!” 朱利安的动作很粗鲁,抓着洛里的辫子就开始挺腰进出,用老二把他口腔的每一寸都塞满了,抵到喉头,退出来,又插了回去。 洛里被虐待得说不出话来,可双手又被反绑着,身上也没有力气,因此只能任由朱利安这么做。 在洛里以为自己要被嘴里的jiba捅窒息的时候,朱利安退了出来,握着自己已然硬挺的男根,看着洛里恶心但是的确无能为力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 并不打算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他抓住对方的头发,将洛里丢到床上。 在被拽下裤子的时候,洛里开始挣扎起来,可朱利安还是没停,不顾他的抗拒,在草草润滑了一下之后,就把自己的东西闯了进去。 这一下插得又深又狠,直接让洛里张起了嘴巴,却像是被榨汁机压到底了一样,除了干瘪沙哑的音节,什么都发不出来。 朱利安掐着洛里的腰,开始动作,每一下都顶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且不给喘息的机会。 到最后,洛里也不叫了,只是微微地颤抖,哽咽着呻吟。 一头的长辫子在床单上四散得乱七八糟,被朱利安扯起来,又用力摁回了枕头里——就像是要把人闷死一样。 直到最后,朱利安把自己的jingye抹在了洛里的屁股上,自己也向后跌坐了过去,喘着气。 洛里狼狈地趴在床上,衣衫不整,在朱利安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