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
向导如此客气。 学长双手抱胸,低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两名本地向导可不是普通人。 嗯?女孩好奇地抬起头。 学长也没卖关子,开口解释说:我上次听到他们和教授的谈话,据说他们是北派传人。家里世代相传守护傅易的这处画窟。几十年前张大千来到敦煌研究壁画时便试图探寻过傅易的壁画,但被他们瞒得很严实。 另一名学生插嘴问:那现在他们为什么会让我们考古傅易的壁画? 学长:很简单啊,你没从衣着看出来这两个后人混得很不如意吗?绝逼是缺钱了。 学生们: 另一边。 技术人员在观摩壁画的同时,遇到了困难。 他们都是全华夏最出色的壁画修复专家,汇聚于此,却无人敢下手。 张大千曾说,敦煌壁画是集中古美术之大成,代表了北魏至元一千年来我们中国美术的发达史。 所以敦煌壁画的修复工作,远没有外人想象得那样简单。 在古代从事宗教绘画是一项极其庄严的工作,凡画佛像都要请高手来作画,普通工匠无法胜任。 况且由于画佛风气的盛行,很多仕宦名贾在画佛上争奇斗艳,往往会高新聘请名家。 棠朝是敦煌壁画的辉煌时期,年代久远,他们根本无法想象其原画之宏大浩荡。 更别提傅易这个沉甸甸的鼎鼎大名压在他们身上,就像一块深渊巨石。 修复工作的停滞不前令中年领导面色不虞。 他只能打电话给B市,询问是否能派遣技术更高超的人员过来。 但他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考古局回复说,无论是业内还是当代画坛,都不可能有更厉害的人了。 次日下午,梁明山帮忙租了一辆当地的越野车,载大家去当地的博物馆参观游览。 不得不说,这个行程安排非常符合戚临清、钟宸等人的性格。 他们可以在博物馆逛到天黑。 戚临清牵着钟宸的手,路过一件件展览品。 展馆内,一名解说员正向众人热情地介绍敦煌历史。 为了让枯燥无味的解说更具趣味性,他掺杂了不少野史故事。 夕阳红旅游团的大妈大爷们驻足,听得津津有味。 大家知道棠朝国师梁洛端吗?他在史书上可有个外号,叫做钱袋子。人如其名,这梁洛端啊特别能赚钱,入朝当官不过几年便献策给皇帝,让国库翻了好几十倍,让棠玄宗赚得盆满钵满。本来他在京城活得好好的,受人敬仰,也有自己的势力。可是有一天啊,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跑来了咱们敦煌。 也就是在敦煌,他惨遭刺杀。野史传言其实是邻国刺客所为。毕竟这位梁国师的商业头脑太发达了,他同时深知民道,赚的不是棠朝老百姓的钱,而是邻国、乃至西方国度的金银财宝。长期以往,别的国家穷了,棠朝富了,这别的国家皇帝肯定就焦虑了嘛。所以使了这一招害死了当时年仅27岁的梁洛端。 史书记载,棠玄宗给梁洛端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封其谥号,甚至还在其葬礼上流了泪。 大妈嚷道:好端端一个聚宝盆死了,这皇帝老儿当然伤心。 梁明山听对方娓娓道来自己和梁洛端生前的死因,心中不免唏嘘。 大半年过去,他才算真情实感地意识到穿越千年是何种感受。 唐古拉、甘以山等人以前从来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