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一下。 他们对书法无感,却能欣赏对方那张超越东西国界审美的俊脸。 朴永安瞄了一眼,只见那张纸上一团连起来的黑,登时嘲笑道: 他写的这是啥啊? 闭嘴!金宇哲胸口剧烈起伏着,表情难以置信。 朴永安愣了愣,你...你竟然凶我? 金宇哲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华夏的某所高中目睹这项失传已久的绘画绝技。 他情急之下,蹦出了老家方言:这叫飘纸作画!也称悬笔作画 放眼全棒子国,只有他父亲会。为什么竟会出现在这里? 金宇哲下意识地又揉了揉眼睛,他合理怀疑是自己眼花从而产生了错觉。 朴永安更加不解,他写的是书法,又没在画画。 金宇哲烦躁地低吼:你是傻子吗?这说明他已经把这项技能活学活用,从画技转移到了书法上!再说,书画本是一家 朴永安这下理解了金宇哲的意思,他是想说对方也挺厉害吧。 没事。朴永安想了想,安慰道:你的书法受金大师手把手教导,肯定能碾压他。 金宇哲: 他感觉自己跟朴永安无法交流。 怪不得父亲让我不要轻易小看华夏人金宇哲喃喃。 对方刚才写的那张狂草,恐怕是自己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这时老师过来叫他上台准备。 金宇哲想也不想,赶紧拒绝。 他可不要去做那个聚光灯下的小丑。 你为什么不去呢?不是说好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的书法吗?有人忍不住道。 金宇哲:...他的书法水平应该跟我爸差不多,刚才他用的飘纸作画,我爸本打算今年用来申遗的。 其他几个棒子国青年闻言都呆若木鸡。 本来以为的迷惑行为大赏,却暴露了他们的无知。 华夏大地如此卧虎藏龙吗? 连区区一个高中生都能比得上他们国家的书法大师 他怂了他怂了,他不敢上场了。都元白简直要被笑死。 果然,在戚某人无敌的书法国画面前,这些人只是浮云。 欢迎晚会结束,灯光暗下来,人群渐渐散场。 都元白回头一看,却见本该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影不知何时消失了。 场外,暮色四合。 钟宸踏出门槛,抬了抬眸,唤了声:喂。 他身披昏暗的夕光,背对着坐在水泥台阶上。好像一根木头,牢牢地扎根在那里。 听到声音,戚临清转头看了钟宸一眼。 那目光,沉静深幽,又隐约捎带了点悲色。 钟宸脚步一顿,忽然从对方身上察觉出了点异样的疏离感。就好像...他们都一样,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你怎么了?他走过去在戚临清身边坐下。 戚临清淡淡道:没什么。 钟宸:瞎扯。 戚临清侧头看,从屋檐落下的辉色在少年头顶发上镀了层浅浅的金光。 他张了张嘴,埋在心底的那些坏情绪就不自觉滚了出来: 国画在这里落寞了。 虽然赢了那名高丽人,但戚临清并没有多高兴。 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曾经那个鼎盛的文化王朝。 戚临清难得外露内心的脆弱。 就算再经历坎坷,跨越千年来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