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8)
于是次日,戚临清告知了燕老爷子收徒这件事。 按照礼仪,此事需让长辈主持。 燕老爷子得知后很是吃惊。没想到戚临清年纪轻轻就开始收徒教导了 不愧是自家孙子,如此厉害。 燕老爷子同意了,本还打算亲自赶来B市,顺便附送甘以山一份礼物。 他对这个女孩子很有好感。对方可是自家孙子收的第一个大徒弟! 就像迈出历史的第一步,需要隆重的仪式。 但却被戚临清拒绝。 他电话告知燕老爷子,今时不同往日,一切从简即可。 他们烧了香,拜了祖宗。而后戚临清隔着电话让甘以山向燕老爷子敬茶。 经此一役,甘以山便正式成为他的徒弟了。 师父。甘以山有点紧张忐忑地问:我是您第一个徒弟吗? 其实她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应该是白给。 毕竟以戚临清的年纪,之前怎么可能收徒呢? 能成为对方的第一个大徒弟,是她的荣幸。 戚临清摇了摇头,说:你不是。 甘以山:? 戚临清轻咳一声,解释道:既然你入我门,有些事情我会跟你讲清楚。你是我的第二个徒弟。 甘以山小心翼翼地问:那师父您的第一个徒弟,如今在何处? 戚临清淡淡道:他已经离世了。 甘以山: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提及师父的伤心事。 戚临清:我门根源也是南派,与你爷爷一样,所以你不必担心叛出师门。 甘以山想起上次对方让自己调查的事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然她没有猜错,像戚临清这般厉害的人物,师承想必亦相当渊源。 甘以山:可是我爷爷好像只是南派的分支 她按照戚临清所提的要求去打听、调查了自己爷爷的生平,可最后所获渺茫。 唯一得到的消息,她爷爷的确是南派中人。但却仅是分支,根本未涉及核心。 戚临清笑了一下,说:无妨,我祖上也只是南派的分支。 沙市,石榴街深处。 一家不起眼的香烛店铺子。 身着白褂的中年男子踏进门槛时,感叹了一句: 谁能想到这家小破店竟然是华夏南派的根据地。 闭嘴!他旁边的英俊青年毫不客气地低喝道。 好了好了,你别紧张。白褂男人双手往下耸然示意:我只是开个玩笑。 青年冷笑,你以为我们南派重地是你开玩笑的地方? 白褂男子不以为然,没再吭声,挑了挑眉继续往内走。 这家面积不到五平方的小香烛店内十分拥挤,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满墙的柜子装着各色葬仪用品,左侧有个用帘子隔开的厕所。厕所的洗手台上方架子放着油盐酱醋,再往左边原来还隔着煤气罐、锅碗瓢盆等物。 上了年头的旧美的空调发出嘎吱嘎吱的轰鸣。 收银台上,一盏积了灰的电风扇转着。 白褂男子注意到角落里还放置着一张折叠军用床。屋主完全可以日夜住在这里。 青年警惕地观察四周,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有事拨打店主电话的牌匾。 然后他把门上了锁。 又将窗帘全部唰地拉上。 白褂男子莫名有点紧张,咽了口口水。 青年再度走进柜台,不知摆弄了什么机关,他面前的那堵葬仪用品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