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孕中作乐,玄龙产女(孕交)
意,还是处处为情人考虑,也只有白蛇帝子这样周道不惜自虐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信了。 玄翊看完信,唉声叹气起来。 ……那个人做人真辛苦,我享受了他许多好处,连同他生个孩子,也只徒添他的担忧,实在过意不去。到底怎么才能让他从这心伤中解脱呢…… 不过,就连这满溢白蛇帝子气息之信纸,也令玄翊的腹中一阵不适。他只得忍耐着读完,依依不舍地把信烧了,身子才略有缓解。 ……究竟他为何会染上这不祥的忌讳呢?我原本无怀孕之兴致,现下竟开始愿意生育了。烨所言不差,那里被充满过后,真觉得其它房事都索然无味。我与烨或贵妃交合,快乐的尽是他们两个;被我这古板的侄儿插,快乐的才是我呢!若此事不解决,难道往后我每每怀胎,都不能与他欢好了不成?…… 这回便罢,终究二人是要再分离几个月了。 读了白蛇帝子的信,玄翊的身子又开始渴望。yin欲事大,肚中孩儿也是个yin性种子,日日动得他辛苦不已,xiaoxue常常无人碰便张开了。 玄翊思前想后,还是叫了送子鸟进屋。 “……我知此事荒唐,你助我兄长多年,是天族的大功臣,身份本来尊贵。我亦不是天帝,要你来做这种抚慰之事,真是折煞你。你若觉得不妥,离开就好,我绝不强求。” 他轻轻支撑着肚子,克制着yin欲,对送子鸟嘴硬道。偏巧此时胎动,胎儿感到陌生阳物气息,顶得他的下体诚实地流出了水。 他已情动,却还保持风度站着,肚子微微颤抖。即便是如此yin荡的情景,那潇洒的姿态,也是真是高雅呢。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对我不仅多余地客气,还有这样的误会?” 送子鸟温柔地撑着他的后背,教他坐下来,靠在榻上,免于辛苦,又解开他的衣衫。 他孕中格外怕热,又忍耐着欲望,这会儿薄汗微湿,大肚高隆,美丽的身子泛起粉红,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肚子,一边无可奈何地稍稍分开双腿,xiaoxue中早已淌出蜜液。 龙胎又在肚中顶他了,他那不堪孩儿折磨的样子,真是楚楚动人。 “……我见你辛苦日久,只怕你心中记挂帝子,不敢贸然帮你纾解。要是陛下独自怀孕,我定然不会多想那许多了。……孕中人格外需要房事,这点许多蠢笨的男子,全然不懂呢,只懂得一味回避,躲开怀孕的情人。” “……就请你也将我当作一个蠢笨的男子吧。”玄翊叹道,“我以为他不在身边,并不是什么大事,还打算回东海一趟。现下我这yin荡受苦的模样,若是给烨瞧见,还不晓得要怎么嘲笑我呢。——我总算明白烨孕时为何总说想要了,连场合都不看,叫得也特别动人。” 送子鸟一边听他呻吟着抱怨,一边轻轻托起他的腰,将秀美的阳物缓缓地推入早已变软敞开的产道。 “嗯……嗯……” 此刻他这浑身欲望的样子,若是白蛇帝子来,定要先将全身吃遍舔够,待到他泪眼朦胧、热液涌出不止了,再将他一口气充满。那是情人房事之做法,越色情、越热烈越好。送子鸟只为他泄欲,做法并不特别色情,点到即止,也不至于伤了胎气。 但玄翊却自己摸起自己来了,一边摸,xiaoxue一边饥渴地吮吸着送子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