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忧中产子,魂牵故人(微产蛇)
他们都孕于战中……” “……你这叫关心则乱。老大的事情,和咱们未来的十二帝子是毫不相干的。” 大将军握着他的手。 “人各有命,别太伤心了。你因怀孕病成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呢。瞧东海那窝捣乱的蛟,算起来也是我造的孽,都是我的孩儿,我还不是照砍不误……” 天帝虚弱之中,瞪了他一眼。 “你还说呢……若没有你当初那些风流事……咳……” 大将军见他身体不适,沐浴更衣,来到床上,轻声细语地哄着爱人。天帝也晓得他前线繁忙,今日趁胜利,抽身来此陪自己,全是出于担忧。 天帝借爱人的怀抱休息了一会儿,大将军为他理气,缓解孕初之苦。他虽略微想插弟弟的身子,终也知道分寸。 后来天帝不忍再耽搁他,略略检查了他身上的旧伤,就让他回去了。 “你真的没事?”大将军走前,问。 “……蛇胎长得比婴儿还快,回回都是这般的,你总在外面,没见过罢了。”天帝偏过头去,脸一红,“下次争些气。让我怀上龙胎,就不会这样了。生了十一个孩子,眼下又多一个,却只有三条龙身,对我真不公平……” 大将军见他又为此事苦恼,不由过去,贴着他的耳根悄悄调笑。 “……好美人,我也觉得有些不公。可蛇精凶猛,我这做哥哥的没办法。你若实在担忧龙族后嗣,给你出个主意——和你那宝贝弟弟生几胎,保证回回是小龙,让你满意。……我不吃醋,一定比自己亲生的儿子更加照顾,你考虑考虑。” 天帝轻轻推开他。 “……就算我信你不吃醋,你那几个不省心的儿子眼里定要冒出火了……别再提这话了,前线还要你cao心呢,我等你回来……” 他的话满腹柔情,听得大将军别提多受用。 这为惩罚而孤身降生、不受祝福的一条黑蛇,能有今日,还图什么呢?大将军真是天庭里最想得开、最痛快的人了。 与这珠胎新结、悲中浓情截然不同的,是白蛇帝子寝宫中难熬的寂静。 帝子的俊美,并未因伤重的苍白而减退半分,莫如说此刻那浓重的悲哀,使他的优美更加庄重,更令人心痛。 肩膀上缓慢愈合的狰狞伤口,仿佛在他的身上施加了残酷的装饰。这饱受折磨的坚毅灵魂,终究是扛着凡人所不能想象的痛苦,沉眠于此。 玄翊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他一直都是这个动作,已然过了许久。 曾有一日,他梦见白蛇帝子,以为他未曾受伤,一直呆在自己的身边。 玄翊惊喜不已,对梦中人说:“阿樾,你真能吓唬人!” 白蛇帝子努力笑着回答:“我怎么舍得死呢?” “对啊,你怎么舍得呢!” 他跑过去,一碰到帝子,帝子就从肩膀开始碎裂,变成那日眠于海底的白蛇。玄翊一下清醒过来,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阿樾!”他失声唤道。 七帝子被他吓了一跳。 “……小叔叔,做噩梦了吗?” 玄翊冷汗直流,连忙望向白蛇帝子。见他仍如白日一般,气息匀长,似有若无,玄翊“砰”、“砰”乱跳的心,才平稳下来。 七帝子为了治疗大哥,日日cao劳,望着这场面,心中十分不忍。 这几日,玄翊与白蛇帝子的关系,终于无法再遮掩,背地里传遍了宫廷。 白蛇帝子一倒,七帝子行走天庭之时,就碰到一些图谋不轨的家伙,暗地里对他使绊。其目的究竟是害他,还是害白蛇帝子,不得而知。 一次,七帝子甚至在饮食中发现了轻微的毒药。其毒性并不致死,因此难以察觉。 他原本都要吃下了,却被玄翊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