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将军产子,君子偷人(半纯生,微骨科)
帝望着美人那黑洞洞的、即将吐出胎儿的xiaoxue,此时形状被撑得通红狭长,自己的龙精还不断从里面流出,别提多满足了。 这会儿,天际响起一声闷雷,那声音十分凄厉,好不骇人,直将皇帝劈回过神来。 “出什么事了?” 他浑身一激灵,打开窗子。 片刻,只见一仙人模样男子从天而降,冲他走来,脸上带着怒意。其人俊美无比、盛气凌人的风姿,令皇帝大为惊骇,不着寸缕的身躯一阵发抖,两脚发软,直要下跪,连尿都要射出来了,很不雅观。 那美男子开口,声音直接响在皇帝的头颅之中,将他震晕在地。 “生育事大,产房岂是无知蠢人肆意妄为之所!” 只见他举起手来,略施法术,一阵光芒闪过,那光着屁股的皇帝骤然凭空消失。 皇帝浑身缩成一团,吓得喊起了母后,好容易心神恢复,再睁开眼,自己竟身在京城皇宫里。 ——被那助产的仙人丢回京了? 他又羞又气,不便发作,只得躲在寝宫中,急急找衣服穿上,好不狼狈。 玄翊来时,听送子鸟说了全部,气急之下,将皇帝丢回千里之外的京城。没再揍那皇帝一顿,算他保有理智,但骂终究是骂了,梁子必定已结了去。 他急急入房,只见到烨虚弱不堪的晕迷模样。好在胎儿的头皮已在产道深处隐现,大肚也稍微低了下去,这折磨终有结束之时。 他来到床边,抱起烨,为他输送灵气,又施展法术,将产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 这转移产痛之法,他的爹爹就曾为父亲施过。奈何羽是纯阳之身,zigong与产道之痛,无法转到他身上,效果极为有限,父亲所受折磨,几乎未曾减轻。 玄翊便不同了。法术联结一成,他即感下腹一阵难以名状的剧痛,仿佛无数棍棒在腹中碾转捶打,又兼撕裂之感。后背冷汗直冒。而这般维持了一会儿,烨终于是醒了过来。 “……玄……玄翊……?” 他晕晕乎乎,朦胧之中,只见玄翊铁青着脸色。而自己尽管颇为难堪,却是一切都感觉不到了。 “……你做了什么……你在为我承受痛苦吗……?” 烨经过方才那一遭,几近心碎,此刻什么也不想了,更不愿再添情人痛苦。他牢牢攥住玄翊的手腕,阻止他施法。产痛便有如排山倒海一般,再度回到了他的身上。 “啊啊——” “烨!” 玄翊皱起眉:“我是龙,比你能忍耐得多!” “我不管……”烨哭道,“你能来……已经够了……我错了……我不要这样……不生了……” 他口不择言地呻吟着,为了自己选择的扭曲道路,和为之承受的侮辱。胎儿卡在他两腿之间,让他又痛又难堪,但那悲哀的模样仍是极美的,只是他自己不晓得罢了。 玄翊心痛不已,仿佛在自己怀中挣扎的,并不是烨,而是父亲,他只盼减轻他的疼痛,但烨坚决不许,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在他的胸口喘息。他还不能用力,但人已疲惫不堪。 “不管怎么说,这其实是我的孩儿,我害你如此……不是么……”玄翊试着劝他。 “啊——” 烨迷茫地睁开双眼。 “对……是你的孩儿啊……不是那王八蛋的……我不能死……要把他好好生出来……” “我帮你分担一半,好么?”玄翊柔声说。 “那最……最多一半……不能勉强……” “傻子……” 他们就这样奇怪地谈妥了,玄翊分走了一些痛苦。但对于法术的强度,他并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