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蛇行Y壑,龙饮情c()
中,难耐地喘着气。潮水从下体自顾自地流出,涌得真是起劲,仿佛炫耀自己同阳物一般能射似的。 玄翊没有力气保留与克制,任凭那湿润柔弱的樱红xiaoxue自行吐出热潮。zigong这样喷了一轮,他的神智竟然清楚多了,疲倦顿消,仿佛比睡一觉还要舒适。 原来疲累是一码事,欲求不满导致的气脉不畅,是另一码事。 帝子的阳物稍微射过,感到四周的产道有些紧缩,想把自己排出去,便晓得玄翊这次是释放完毕了。自己再插在里面,会让他不舒服。于是退了出来。 “……舒服了吗?……”他温柔地问。 “……嗯……好多了……” 玄翊眨眨眼,艳丽地望着他,情欲还残留在他英俊秀美的面孔上,泄欲后的脆弱风情,真是诱人。帝子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小叔叔,你好yin荡啊……” “……这应该怪你……” “……你插过的那些人里,有比你现在更加yin荡的吗?……” “……他们个个都比我漂亮懂风情……” “……我才不信……哪有人比你更漂亮的呢?……你就是看不到自己,才净说胡话……” 帝子现在说的,也是一些胡话。但他是个暂时被幸福冲昏了头的男人,说几句胡话,应当体谅。 之后两日,这二人全在床上度过,只要醒着,体力稍好,就要缠绵,彼此全身的敏感,都摸得一清二楚。 玄翊给白蛇帝子抱得这样食髓知味,那年轻的龙自己也觉得惊讶,好像剖开了隐藏在灵魂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 尽管外人看来,可能无甚差别,他还是淡漠的三公子;但只要把他和白蛇帝子关在同一个屋檐下,就变了一个模样似的,十分柔和美丽,任凭情欲坦率地流淌全身,不论射精或是潮吹,丝毫扭捏也没有。 1 他渐渐也懂得如何用那里快活了。后来在人界的日子,他令烨他们更加欲罢不能,实是因为亲身体验了体内的欢愉,连阳物之术也有所进境之故。 到了第三日家宴,临近傍晚,二人终于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纷纷缴械投降,沐浴更衣,各自出宫。 天帝家宴,不能失礼,玄翊又被迫要做主角,勉强穿了礼服。 在他着衣时,白蛇帝子就觉得漂亮眩目,那紧实的腰身,真想搂在怀中抚摸。但最后,帝子充其量只是按了按玄翊挺在衬衣下方的乳尖。 “干嘛……” 玄翊轻笑,躲开他。 “礼服明明须庄重,令人自惭形秽,不可产生肤浅的欲望。”白蛇帝子一本正经地说,“……我却更想cao你了,怎么办?” “你什么时候不想cao我?”玄翊笑着反问,“我穿什么你不想cao我?” “……有理。” 宫门一开,玄翊还是玄翊,白蛇帝子还是白蛇帝子。就算席间相遇,也如过往一般,礼貌客气,一丝逾矩也没有。只是暗流涌动,到底不同。 1 因军情而稍显疲惫的天帝,远远见到上前请安的玄翊,十分惊奇,悄悄对身边的天蟒大将军问: “……玄翊是不是变了?” “哪里?” 天蟒大将军也将视线投过去,虽然瞧出一些端倪,但这类话,总不好由他来说。 “……哎,我印象不深了。”天蟒大将军道,“他给你老爹护得跟个宝贝似的,我又老在外头,这几年都没见过。……他原来什么样来着?” “嗯?你真会装傻。”天帝不咸不淡地戳破,“……他的神情让我想起父亲来了。怎么回事,以前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大将军不以为意。 “你不如直接问他是否有了情人。除了这一条,还有什么能让人变化呢?” 这位天蟒大将军正是为了天帝改掉一身风流病,他最有资格讲这个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