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休养生息,剑冷雪寒
些。” “倒也……不必。”玄翊偏过头,“我是个急性子,孩子还是早点出来的好……” 这两个yin荡的人,都很享受这些不可理喻的事。但玄翊身体的各种状态,帝子还是心知肚明。像如今这般不适宜的情况,就不会勉强行房。 两个人在床上接吻,吻得玄翊腰也软了,身子也酥麻了,依偎在帝子的怀中,就要睡过去。 帝子拨开他的碎发,抚摸他的脸颊,觉得爱人略有清减,脸上也颇多寂寥之色,该是辛苦孕育的胎儿离体,终于有些分离的苦闷,使帝子更想怜爱他了。 再多孩儿,都是要离家的,除了彼此,他们还真正拥有谁呢?也无怪乎自己蛇身久了,让玄翊觉得格外寂寞。 “……你去忙吧……”玄翊喃喃地说,“……我要睡着了,不用在这里费心陪我……” “不好。事情又做不完,才不急于一时。”帝子道,“你睡吧,我很累了,也要同你一起睡。” “……真是个任性的太子……” 二人相互抱怨着,都入了梦乡。 却说玄峣下山一个月,觉得人间哪里都无聊。世风粗陋,皇帝卑劣,凡人的心思也肤浅势利,统统都没意思,他颇有些后悔,心想还不如留在父亲的身边呢,至少心中有个可敬爱的对象。 他瞧了些日升日落,淋了南方的雨和京城的雪,穿过高山和盆地,走过干燥的沙漠和潮湿的丛林。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凡人一生也看不遍的风景,他片刻就走完了,心里觉得自然天候比人要可爱些。 有一次他循着烈焰之息,险些走到了魔界。但见一个穿黑袍、鬼鬼祟祟的人,往京城方向去了。 他担忧魔界有人对二位兄长不利。尽管这只是万中其一的可能,还是跟着回了京。 比起玄翊上次来,已经过了一个季节。这时寒鸦刚刚生下了腹中那祸害。 他痛恨孩子,却又生得艰难,恰逢初冬寒冷潮湿,不宜养身,以至于产后身子衰弱,一病不起,自己也无任何向好的意志,饭亦吃不下几口。 眼见他一日不如一日,炤暗暗垂泪,哭死的心都有。 这时炤已成长为男子模样,与父亲烨十分相似,只是身子有些单薄,是个漂亮的青年。骁很贪婪他的身子,兄长的心思却全放在那产后的凡人身上,骁无可奈何。 老天却不肯收寒鸦这条命去。过了几日,他的zigong竟开始恢复,气脉亦慢慢顺畅,原来玄翊当初教他术法时,留下了一丝龙息,保他身子负担生产之事。 如今他自己虽不知,其实已暗暗转为仙人灵体了。人虽清瘦许多,性命却无大碍。 寒鸦长叹。既然天不许他死,他也只能顺从地起来吃饭。 玄峣感应到父亲的龙息,以为出自二位兄长的身上,不免有些期待。 这夜,他循着气息来到王府后山,却只见一清瘦人影,裹着厚厚的披肩,对雪月而坐。龙息之来源,竟是个凡人。 这凡人的姿容气度,虽不能与父亲相提并论,却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那如瘦剑般的身子,眉间萧索忧郁之色,饱受命运折磨之苦与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