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巨浪排海,龙泪轻弹(微)
天帝脱去兄长的盔甲,在大将军的身边坐下来,为他慢慢上药。天帝望着伤口,眉心微微蹙起,私下里才有的烦恼模样,让大将军颇为宽慰。 “……虽然现在不该说这些话,但也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觉得你心里特别有我。”大将军道。 天帝皱眉。他懊恼的神情,别有美丽之处。 “……同胎而生,同床共枕三十余年,儿子都那么多了,你还说这种孩子气的话。我心里若不是特别有你,那该有谁呢?” “这可不一定。你的威武爹爹,厉害父亲,宝贝弟弟,哪个不比我更中用?每次拉着我同房,都是喊着想要孩子了……——好好,别生气,我又说混蛋话了,是不是?” “……你看到玄翊的模样了吗?” “……怎么了?” “真龙之战,你让我一个人跑,那会儿我还不知道自己怀了老大……我是什么心情,你晓得吗?你这大儿子跟你就是一模一样的,非要逞英雄。” 天帝垂下眼睛。 1 “三十年前,你若给自己的爹爹直接弄得半死不活的,玄翊的现在,就是我当时的心情。——好在你竟比儿子命好,有人来救。假如今日是你这皮糙rou厚的,上去替儿子挨那蟒蛇一头,我看你也多流不了几滴血,我们整个天庭现在都不必悲伤,要欢庆胜利了呢。” 天帝一口气说这一番话,讲得心碎无比,却也全是事实。大将军不由得愧疚起来,将天帝抱入怀中。 “……对不起。” “……我不是让你替儿子受罪……”天帝悲伤地道,“为什么世间无妄的痛苦,都要凑到那两个人的身上去呢?是他们的命特别娇贵吗?” “是你和那些不成器的儿子娇贵、生在云端啊,我的弟弟。”大将军叹道,“凡夫俗子,谁不是咬牙活着呢……”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怀中人,安慰他难得的心碎。二人相继解衣,为抚慰痛苦而缠绵。 天帝修长的玉体,还是如往日一般敏感。此刻不能流露于人前的悲伤、终得以在爱人的怀中释放之故,他一边流泪,一边纵容爱人在自己的体内驰骋。 大将军雄伟的阳物,牢牢占据了他那神圣的zigong,仿佛要借此将悲痛尽数填补。 大将军毫无顾忌地射了一轮又一轮。天帝美丽高洁的xiaoxue,好似跟着他一起流泪一般,汹涌的爱潮浸透了二人的身下。 “……嗯……啊……啊啊……” 1 天帝克制地小声呻吟低泣。 “……你别哭了……看得我这粗人都跟着难受……” 大将军吻去他脸上的泪水。只觉弟弟吮吸自己的xiaoxue里充溢着脆弱,那颤抖并非出于激动,而显得极为可怜。他也不知进退,顶向zigong狭窄处,zigong则柔顺地为他敞开了。 ……弟弟最喜欢我顶这里,他又爱生孩子,不如再生一个吧…… 大将军温柔地抚摸天帝的头颅,白龙则深深地藏在他的怀里。 二人这般交缠到后半夜,天帝终于累得昏睡了过去。那尚且张开的柔弱xiaoxue,兀自向外吐着jingye,娇美极了。 大将军抱着他去沐浴。 天庭里一片寂静,星斗暗淡,天地间的灵气忧伤得不再游动。 大将军望着星空,长长叹气。星斗也听不见他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