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命案
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我去洗澡了,晚安。” 付清颜看着张之冶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 公司不去,又没有考研,就这么闲着像什么样子。 张之冶是被一阵吵闹声唤醒的。 他烦闷地揉了揉太阳xue,掀开被子,白皙的脚套上室内拖鞋,迈开步子前往旋转楼梯。 他倒要看看是谁一大清早扰人清梦。 “醒了?”付清颜半倚在布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咖啡杯,道。 “嗯。”张之冶点头,在付清颜旁边坐下,他伸手胡乱鼓捣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妈,外面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付清颜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你上楼,我出去看看。” “我去吧。” 张之冶按住付清颜,想打开大门走出去,却被他的母亲大人一把抓住,他听见她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听话,上去。” “和我有关?”张之冶忽然福至心灵,反问道。 付清颜刚要回答,大门就突然发出异响。母子俩齐齐看向大门反向,只见两名男警察破门而入,他们身后是一脸紧张的门卫和管家。 “有事?”张之冶挑了挑眉毛。 “××小巷发生了一起命案,您现在有必要跟我们走一趟。” “胡说。”付清颜站起身,冷脸看着来人,盛气凌人,“我儿子昨晚一直在家。” “抱歉,您儿子必须跟我们走一趟。”两位警察正色道,他们的手悄然放在腰间,那里放着手铐,似乎母子二人再不配合他们就要采用武力了。 “我跟你们走,不过得等我换身衣服收拾一下。” 张之冶没有杀人,因此并不心虚,那个人顶多鼻梁骨骨折加掉了几颗牙齿,他们家底殷实,赔得起医药费。 他生平第一次坐警车,心情感觉还不错,甚至坐在那里自顾自哼起了歌。 不久后,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 对面是一个满脸痘坑的中年警察,他的搭档是一个年轻一点的男人,面前摆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中年警察问道。 “就那个小巷呗,我确实去了。”张之冶对此供认不讳,“那男的是变态,我打他应该算正当防卫吧。” “你说你打了他,打死了吗?”那警察语气仍旧平和。这样的富二代他见多了,一开始不当回事,最后还不是哭着找爹妈想办法。 张之冶:“没有,只是打晕了。” 年轻警察尽职尽责地唰唰写着讯问笔录,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张之冶的表情。 “可是我们今早接到报案,你打的那个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