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被下药了,但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想起儿子就身体燥热
处置九皇叔?” 崔辞却没有回答,以沉默应对。 其实最差也不过是杀掉崔河,但若在这个时候杀掉他,他自己的形象也会因此变成残暴嗜杀的暴君,彼时他在朝堂上一定会有好一段日子不好过。 他是最怕麻烦的人,一刀砍了崔河倒是简单,可他若死在自己手中,带来的后果却是无比麻烦的。 得好好为崔河安排安排归宿。 见他沉默了许久也未继续说话,崔云钦不禁道:“父皇?父皇是……舍不得这份兄弟手足之情么?” 崔辞闻言,眸色奇怪的看着他。 “我为何会舍不得?”崔辞冷哼一声,“你难不成觉得,我是靠愚蠢坐稳皇位的?” 崔云钦却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有丝毫紧张,反是笑了,“父皇舍得就好。” 崔辞听着他这句话,心下有些古怪。 云钦那么在意他舍不舍得做什么? 他心中疑惑,便就直接开口:“云钦何出此言?若是我说舍不得,你难不成还要骂我两句?” “当然不会。”崔云钦摇摇头,笑道:“崔河一定要死,若是父皇舍不得,便只能让父皇伤心了。” 崔辞闻言一愣。 “你……” 崔云钦忽然伸手,往他嘴里塞了一块甜糕,然后才轻轻缓缓地说道:“他想要我们二人的命,我只取他一条命,并不过分。” 崔辞却被他这过分亲昵奇怪的投食动作弄得不知所措,脸色抑制不住的发烫,却并不敢说什么。 太奇怪了。 可见崔云钦的脸色,又十分坦荡,好似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界的事情。 因此,崔辞都忍不住怀疑,是自己太过敏感。 但他现在也的确很敏感。 毕竟连着两天的春梦主角,都是崔云钦。 而且梦中的细节,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如此一来,别说崔云钦往他嘴里塞甜糕,崔云钦就只是坐在他的身旁,他都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梦境中的场景。 崔辞悄悄捏住了自己的手腕,莫名觉得身体燥热。 他有些不敢跟崔云钦继续待在同一空间里,就连方才还未谈完的话,也来不及继续说下去,猛地起身,然后神色僵硬的道了一声“晚上早些休息”,便僵着背往外走去。 崔云钦看着他僵直的背,坐在原位上暗笑,也没急着追上去。 他要的,就是这种反应。 他就是要悄无声息的渗进崔辞的生活里,无孔不入的存在于他的领地中,慢慢击垮他的防备心。 现在,就暂且让崔辞喘口气。夜色还很长,他不着急。 崔辞走出去之后,不禁回头看了看,见他没有跟来,才松了一口气,漫无目的地在在宅子中转悠。 他现在,真的有点没法直视崔云钦了。 一见到他,就老是想起那两个春梦。 崔辞越走,步子就变得越加浮躁,一路上看路边的花花草草都觉得不顺眼,干脆回去洗洗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没醒的原因,他从下床到躺回床上,脑子都没怎么清醒过,甚至是脑袋一沾枕头,便马上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