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云钦做
与崔辞多说一句关于他的事,都是在浪费两人的时间。 崔河的尸身发现,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的日子依旧有条不紊地流逝着。 眼看着就到了年关,崔辞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几乎已经藏不住了。 因此,本就称病许久不曾上朝的崔辞,便更是连寝殿都不离开了。 而因为他一直称病,朝中的情况也变得不容乐观,即使有丞相和苏镇极力镇压,也压不住那些说他命不久矣的声音。 除此之外,崔辞肃清异党的事,也受到了极大的阻挠。 明明崔河已经死了,可那群逆臣背后却好像还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推手在保他们。 崔云钦几次顺着线索去查,都被莫名拦住。 而除了这些事之外,崔云钦近来还发现,自己总是莫名头昏。 有时早上醒来,甚至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不过那种不适感并不严重,并且通常也持续不了多久,他也不甚在意。 朝中的事情解决不好,崔辞的肚子越来越大,逆党越发猖獗,一件件的事,也让他根本没时间在意自己的身体如何。 崔云钦每日都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有时间好好陪陪崔辞,只有晚上睡觉时,能够抱着已经睡熟了的崔辞发会儿呆。 眼下快要过年了,事情一点没有进展不说,就连太妃都有些急躁,开始往宫里塞女人。 即便崔辞几番拒绝,她也从不放弃。 甚至在被崔辞一遍遍拒绝之后,更是自己亲自来了一趟他的寝殿。 崔辞的身子早已经调理好了,因此他非但没有病殃殃的感觉,甚至还比之前胖了些。 崔辞并不敢见太妃,怕自己的会怀孕的事情被太妃看出来,因此便也只能让凌寒帮自己撒谎,叫他告诉太妃自己得的是传染病。 而太妃,进门之后只能跟他隔着帘子对话,不禁蹙了蹙眉头。 “皇帝病了这么久,近来觉得如何了?” “好些了,母妃。”崔辞刻意让声音变得有气无力,说话间还时不时咳嗽几声。 太妃听来,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于是侧目看向凌寒。 “皇帝的身体,现在可还能行房事?” “额…这,最好是不要。” 不过实际上,依着崔辞肚子的大小看来,也应该时不时行一行房事,通一通产道了。 不过,这样的话,他却是万万不敢跟太妃说的。 太妃会这么问,无非就是觉得崔辞是真的快不行了,心里做着打算要给他留种。 太妃闻言蹙了蹙眉,含糊地道:“你给皇帝好好调养调养。” “是。”凌寒不敢忤逆,只能先答应下来。 至于之后能不能调理好,还得看他这个大夫怎么说。 太妃也不多待,透着帘子中央的缝朝里头瞧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瞧见,便也只能起身离开。 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好端端的皇帝,竟是突然间就被恶疾缠身。 太妃一走,崔辞便从里间出来,拿着前两日崔云钦出宫时买回来的虎头鞋瞧。 一只手轻轻抚在圆鼓鼓的肚子上,心中依旧觉得奇妙,同时也有些惊慌。 因为凌寒说了,胎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