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结症
,他都怕把这些将士累坏了。 而且,大盛也有相关的条例。 在大战告捷,凯旋回京之后,所有将士都可以放十日的假回家探亲。 苏镇听着他的话,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些时日,这些将士的确是被逼得太紧了。 也不知苏云钦是怎么回事,自从一个月前来到营房,就一直不间断的督促将士cao练,实在是将大家都累得够呛。 他不禁侧目看了一眼自己那自从回京之后就变得古怪的儿子,轻咳了一声,说道:“云钦,一会儿你去通知他们,就说从明日开始营房可放十日假,若有要回家探亲的,都报备一下,就可以各自回家探亲。” “是。”苏云钦应下之后,便立马去办了。 等交代完之后再回来,苏镇与崔辞都已经在校场上打起来了。 看着崔辞跟自己的父亲打得有来有回,苏云钦还是有些诧异的。 看起来那么纤瘦的人,武功竟然那么好?竟然还能跟他这几十年来战无不胜的父亲打得如此游刃有余。 两人酣畅淋漓的打了一场,终于收了手中的木剑。 苏镇随手便将木剑插回兵器架上,笑得爽朗,“这么多年不见,阿辞你的武功竟然精进了这么多!真是叫我意外。” “闲来无事时,便多琢磨了些,也没精进多少。” 崔辞的语气淡淡的,却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武功为何会进步得如此凶猛。 因为这些年来,他总是在想,若是当初自己的武功再高一些,兴许就不需要云钦救他了。如此一来,云钦就不会受伤,后来就不会一直昏迷。 他总是为那件事情后悔,悔自己不多钻研武功,更悔自己那时候那么没用,害得他连与云钦道别都未说上一句。 城墙上匆匆一眼,便就成了永别,是二十年来他心里始终解不开的疙瘩。 所以,在云钦走了以后,他一直报复性的用朝中事务与钻研武功这两件事来麻痹自己。 他以一种几近自虐的方式,将自己扔进了雾惊的懊悔之中。 然而,崔辞的难言,在苏云钦的耳中却变成了谦辞。 血气方刚的少年人,总是有着奇怪的攀比心。 他想与崔辞比试一场。 于是他说:“我见陛下身手实在了得,不知陛下可否与臣比试一场?” 崔辞却摇了摇头,“孤今日有些头疼,改日吧。” 他确实头疼。 1 这是老毛病了。 当年生了两个孩子之后,因为发生的那些事情,他根本没有好好修养过,身子已经落下了病根。 如今年龄大了,那病就显出来了,成日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 虽说不是什么要命的剧痛,但这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也的确让他很不好受。 尤其现在,正是入秋的季节。 忽冷忽热的,时不时吹来些透骨的风,简直就像是要钻进他的脑子里。 苏云钦见他脸色确实有些发白,倒也没有无理取闹,点头应了,“那说好了,下次陛下一定与我比试。” “一定。”崔辞的声音很轻。说完,他便收回木管,转身进了屋子里。 外头吹着风,他其实刚刚在跟苏镇切磋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头疼了,现在只想进屋子里坐着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