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两个月过后,京中被损坏的房屋基本都重新修建好,百姓也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而崔辞,每日除了盯着沉睡中的崔云钦发呆自说自话,便是处理奏折。 他也没再露出什么伤心的神色,只是固执的觉得,崔云钦一定会醒。 毕竟人还没有断气。 他每天都在崔云钦的耳边说着自己每日的所见所闻,告诉崔云钦孩子又长大了些。 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正常。 但正是因为如此,才让苏镇与凌寒更加担心。 毕竟,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宁静的。 他看起来越正常,便越显得不正常。 两人怕他做什么傻事,安排着人轮流看着他,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但两个月过去,他依然没什么动静。 直到这一天。 荣秋的产期到了。 苏镇顾不上其他,一直守着荣秋。 她的生产很是顺利,生了个足有七斤的胖小子。 而就在这个胖小子出生的一瞬间,一直沉睡着的崔云钦,断了声息。 崔辞这个时候正在赶往将军府的路上,心中却忽然有什么东西落下一般,猛地空了一下。 等他回来,却正好碰见了崔云钦身体慢慢消失的景象。 “云钦!!” 崔辞大喊着跑过去,想要抓住他,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云钦……” 崔辞喃喃着他的名字,在屋中待了一夜。 而凌寒与苏镇得到这个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 没有尸体,崔辞也不愿意办丧事。凌寒看着一脸惨白的他,也不知该怎么安慰才好。 但崔辞并不需要他的安慰,甚至在他来了之后,抬起头说了一句:“我其实看得出来,你是以为我喜欢苏镇,才找云钦做替身的。” “这……”凌寒挠了挠脑袋,人都懵了。 他怎么听不明白崔辞这是什么意思呢? 然后,他又听崔辞说:“其实,云钦是苏镇的儿子,他们长得像,只是因为他们是父子。” “啊?”这下凌寒是彻底捋不清了。 “我和云钦,都是从二十年后回来的。在我们回来之前,苏镇在北狄一战中就战死了。” “你上次听见他喊我父皇,并不是什么情趣,而是因为,我确实做了他十九年的父皇。因为苏镇战死,荣秋走投无路,而我的身体一直治不好,我便与荣秋达成了协议,我庇护他们母子,而云钦得做我的儿子。” 崔辞低着头道:“可是后来,我与云钦遭到崔河养的杀手追杀,我们双双坠崖,却没料到,一睁眼竟回到了二十年前,而云钦,也在之后连人带魂来到了这里。” “我知道他是谁,我了解他,他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所以我信任他、重用他、爱上他……我并非是因为苏镇,才喜欢他,才愿意跟他在一起,是因为这个人是他,只是因为是他。” 这样的事情说出来真的是荒谬至极,但在这个时候,却又显得那样的可信。 可是,凌寒想起,荣秋昨日才生了个儿子。 他不禁说道:“既然云钦是苏镇的儿子,那他现在这个孩子……” 凌寒说到此,忽然想起什么,然后一脸惊恐地道:“现在人家孩子还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