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关系暴露
着春天独有的凉意。 崔辞的身子本就金尊玉贵,如今更是贵中之贵,他可不然让崔辞贸然出门。 崔辞很不高兴。 他觉得,自从自己怀孕之后,好像什么事情都是崔云钦在帮他做。 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废物一样,每日只能待在屋子里,等待着为他忙前忙后的爱人。 若他仍还是像从前那般,只将崔云钦当做自己的儿子,那对方能这样独立挑大梁,他会非常开心。 可如今,他与崔云钦已经不算是父子了。他们是伴侣,遇见什么事情,他们都应该共同进退才是。 再者,就算现在事事都靠云钦,那以后呢? 万一,云钦不在了呢? 崔辞想到此,心下忽然一阵惧怕。 他想起之前在宫外时,崔云钦那副昏迷不醒的模样。 他是真的害怕,有朝一日,崔云钦就那样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我要见云钦。”崔辞知道,这个时候凌寒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的。 既然他出不去,那就让崔云钦回来! “好好好,我现在就让人去叫他!”最近崔辞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他念及崔辞的身体,也不敢刺激他,只得连声应下。 而崔辞闻言,跟着又添了一句,“要快!我要他立刻回来!” “好,一定传达到位!”凌寒应了声,连忙跑出去,同守在门口,扮作侍卫的影卫将崔辞的意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见到对方使着轻功离开,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这皇帝啊,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可怜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夫,日日在天子面前谋求生活,也真是够辛苦的。 他发誓,等此间事了,他一定要告一个月的假,好好休息一番! 而另一边,崔云钦听了影卫来禀报,当即放下了手中的笔,快步赶回了寝宫。 回来时,崔辞只披着一件薄衣,扶着桌子,对着墙壁发呆。 崔云钦见到他,目光顿时柔和了许多,提步走到他的身侧,说道:“父皇,怎么了?” 崔辞回过头来,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屋中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父……父皇?”凌寒刚准备收药碗离开,便听到了这般惊悚的程度,顿时呆立在了原地。 “这……这是,是你俩的什么……情趣吗?”凌寒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崔云钦听见他的声音,也是才瞧见他还在屋中,面上难得的升起几分尴尬。 倒是崔辞,格外冷静。 侧目看了一眼凌寒,平静地道:“你先出去,一会儿给你解释。” “额,好。” 凌寒刚刚听见了崔云钦的称呼,只觉得自己好像得知了一个足以被灭口的消息。他虽然八卦,却也惜命,根本不敢多说一句,端着碗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见他离开,崔云钦也调整了一番情绪,提步向崔辞走近。 “怎么起来了?” “凌寒说不能一直躺着,要适当活动。” 崔辞的话一说完,气氛便冷了下去。 因为刚刚的事,崔云钦实在觉得尴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