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入浴池看父皇趴在池边,让他适应私人领地有自己的存在
的好时机,但崔云钦也不想走。 他可不会满足一辈子都只能给崔辞下药,然后不痛不痒的cao一cao对方大腿,再舔舔对方的xue。 在对崔辞下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在为得到崔辞的身和心做准备。 而现在,其实是个让崔辞适应他闯入私密境地的好机会,崔云钦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但为了不让崔辞怀疑,他在后头站了好片刻,才提步走过去。 快要走到近前时,他还出声喊了崔辞,“父皇。” 清亮的声音落在崔辞耳中,他立马惊得睁开了眼睛,然后脚下一滑,整个摔进了池子更深的地方去,顿时激起一片水花。 他伸着手扑腾了几下,脑袋才从水里冒出来,却一点不敢站直身体,因为如果站起来的话,自己的身体秘密就会暴露。 他稍稍往后退了退,借着水面上的花瓣和雾气遮掩着自己的身体,这才调整了一下情绪开口,“什么事?” “东西我拿回来了。”崔云钦盯着他,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地说:“父皇怎么在浴池睡着了?方才摔下去没呛着吧?” “没。”崔辞又往后退了退,说道:“你将东西放书房就行,一会儿我就回去。” 说完,他又急迫地说了一句,“行了,没什么事情你就快出去吧。” 崔云钦却没有马上走,而是扮演着一个大孝子的角色,关心道:“父皇泡了那么久,手脚可还有力气?需要我拉你上来,为你更衣么?” 崔辞闻言,就像是猫儿应激了一般,立马大吼:“不必!!” 吼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太过反常,于是又极不自然地补救:“不必了,你先退下。” 崔云钦假装被父皇的反应唬愣住了,木木的点了点头,“是。” 崔辞看着他的表情,暗暗掐住了自己的手臂。 看着崔云钦听话离开,他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崔云钦……”他低喃着这个名字,闭着眼将自己整个人都沉入了浴池中。 …… 崔辞又在浴池里待了好一阵才穿好衣裳回去。 心不在焉的走进书房,却是一抬头就瞧见了坐在案几前的崔云钦。 他吓了一跳,不自觉便往后退了退。 崔云钦早听见了他的脚步声,抬头看过去,平静的喊了一声:“父皇。” 崔辞闻声,心头莫名一惊,又往后退了退。 但他很快就将情绪调整好,开口道:“你怎么还在书房?” 说话间,他故作镇定的将双手负在身后,提步走到案几前。 “这些册子我都看过了,只是收录那些影卫资料的,父皇拿这些东西做什么?” 虽然他是与崔辞一起遇刺坠崖,才会连人带魂来到二十年前,但他对于云崖宫的了解,却仅限于知道它是由皇室建立的。 但穿越时间来到二十年前之后,他才从父皇口中得知,如今掌握着云崖宫号令令牌的人,竟然是父皇的亲兄弟。 他还以为,父皇那些兄弟,早在当年宫变前后就死光了。 不过,崔辞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