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绝对占有
说着自贬的话,语气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反而充满了一种「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麽办」的无赖与得意。 「我就是要你一辈子都对我撒娇,一辈子都嫌我讨厌,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诱惑,每一个字都敲打着我的心弦,「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不等我回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不过分。」他替我回答,嘴角g起一抹邪气而又温柔的笑容,「因为你也做得到。」 他那只原本在我腰T处流连的手,开始不满足於隔靴搔痒。他修长的指尖,钻进了我衣衫的底摆,直接触碰到了我腰间细腻温暖的肌肤。那冰凉的触感,让我身T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 「别躲。」他的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我的後背,将我更紧地按向他,让我彻底无所遁形,「让我抱紧点。」 他的手掌,温热而乾燥,带着常年习武的薄茧,就这样贴在我的腰上。那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阵sU麻的、难以言喻的刺激,让我浑身的血Ye都旁佛沸腾了起来。 「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轻笑,在我耳边低语,「你的身T,b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它在欢迎我,在渴望我。」他的唇,顺着我的下颚线,一路向下,带着Sh热的气息,吻上了我的锁骨。他没有深入,只是用那柔软的唇瓣,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却又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吻。 「灵儿……」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越来越危险,「我想要你。」 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委婉的词语,而是直接地、ch11u0lU0地,说出了他最原始的慾望。 「现在,立刻,马上。」 他抬起头,那双红瞳里,慾望的火焰已经烧成了滔天大火,几乎要将我吞噬。他凝视着我,像是在等待我的审判,但他那只探入我衣内的手,却早已经用行动,表明了他的志在必得。 「我好久好久没跟你??」 那句说到一半、带着无尽委屈与无奈的呢喃,像一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地、JiNg准地刺穿了他x膛,刺进了他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他全身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 那双燃烧着熊熊慾火的红瞳,里面的火焰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虽然没有完全熄灭,却迅速地消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深沈的痛苦与自我厌恶。他看着我,那目光,不再是充满情慾的侵略者,而像一个做错了事、手足无措的孩子。 他那只探入我衣衫内的手,在空中僵住了,随後,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地cH0U了出来。他甚至不敢再碰我,彷佛他的触m0,对我而言是一种W辱。 「是……是我……」他的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鲜血淋漓的痛楚,「是我不好。」 他终於明白,我那句话里的意思了。不是诱惑,不是挑逗,而是最深切的、最无声的控诉。控诉他那段时间的冷漠,控诉他那段时间的疏离,控诉他……亲手将我推开的愚蠢行为。 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力道瞬间松了开来。他想放开我,想给我空间,想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可是,当他试图将我推开时,那种与我分离的恐惧,又像cHa0水般将他淹没。他最终只是将力道放得极轻,轻到旁佛我随时都能挣脱。 「对不起……」他低声说,那三个字,从他这样一个高傲的皇帝口中说出,显得如此艰难,却又如此真诚。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样的姿态,充满了悔恨与祈求。 「对不起,灵儿……」他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快要崩溃的颤抖,「是我混帐,是我瞎了眼……」 「我……」他想说什麽,想解释那一切都是幻术,想告诉我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