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的游戏,你只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七位星士都带回来给朕。别忘了,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关系着朱雀国的国运。」 他的话语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捆住。我还想说些什麽,却发现任何言语在他的绝对权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只能看着他,看着这个宣判了我宿命的男人,心里一片冰凉。 「我可以不要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我就知道是多麽的无力。孤星宸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让人心寒的玩味和轻蔑。 「不要?」 他轻声重复着我的话,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一步步重新向我走来,每一步都踩得我心惊胆战,直到他再次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床上的我。 「你以为,这是在市场上买菜,可以跟朕讨价还价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入我的耳膜。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轻轻弹了一下我身上那件薄纱的衣带,那丝带应声而散,本就松垮的衣衫向两边滑开,露出我大片的x肤和身T。 「在朕的眼里,你不是人,你是一件为朱雀国而生的器物。器物,是没有资格说不要的。」 他冰冷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我lU0露的肌肤上巡视,那目光充满了占有和审视,让我羞耻得想要把自己埋进被褥里。我的反抗在他看来,不过是件器物发出的无关紧要的噪音。 「收起你那可怜的矜持。为了你的使命,别说是碰触,就算是要你献上一切,你也只能照做。这就是天nV的宿命。」 「什麽宿命?我才不——」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影就猛然压下,整个人笼罩在我的上方。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所有未出口的抗拒。那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噤声,全身的血Ye彷佛都凝固了。 「你才不什麽?才不服从?」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蛇一般的寒气,钻进我的耳朵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瞳中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恐苍白的脸。他的呼x1温热地拂过我的脸颊,带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你的身T,你的初夜,你的一切,本就该属於朕。朕只是在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 他说着,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脖颈缓缓下滑,温热的掌心贴上我因恐惧而冰凉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他的吻如他所言,落在我的耳边,像毒蛇吐信。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朕会亲自来夺走你的第一次,让你的身T和心灵,都彻底明白谁是你的主人。」 话音落下,他猛地直起身,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y的背影和还在轻轻晃动的床幔。我愣在原处,脑中反覆回响着他那句残酷的宣告,巨大的恐惧像cHa0水般将我淹没。 当他的话语还在脑中回荡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恐惧。我瞥了一眼敞开的落地窗,外头是深沉的夜sE与庭院里模糊的树影,那是唯一的希望。我咬紧牙关,顾不上身上滑落的衣衫,连滚带爬地翻下大床,赤着脚冲向窗户,只要翻出去,或许就有一线生机。 「天nV,请留步。」 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窗沿的那一刻,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後环住了我的腰,毫不费力地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我挣扎着回头,却看到一张熟悉而温和的脸,是白天带我换衣的张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