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过去。 三处灼伤同时发作,那种彷佛被烈火焚身的痛苦让我觉得自己正身处地狱。我感觉不到身T的存在了,只有那三处guntang的伤口在尖叫,在燃烧。汗水混着泪水打Sh了枕头,我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在床上痛苦地挣扎、cH0U搐。鬼衍司、井迅和轸影三人围着我,看着那在他们身下因痛苦而颤抖的娇躯,看着那在他们联手作用下,被刻满了属於他们名字的肌肤,眼里同时闪烁着病态的满足与深情的执着,彷佛这样我就能永远属於他们,再也无法逃脱。 那腰间本是孤星宸宣示主权的圣地,此刻却成了三人争相献祭的祭坛。烧红的烙铁毫不留情地按上那细致的皮r0U,「鬼」、「井」、「轸」三个字一字排开,与那原本存在的「星」字争夺着这方寸之地的所有权。高温破坏了皮肤的组织,那一缕缕升起的青烟伴随着焦糊味,彷佛是在将孤星宸那高不可上的尊严当众踩在脚底。我痛得几乎气绝,腰间那剧烈的灼烧感像是有把火在骨髓里烧,身T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像一只濒Si的螳螂。 「现在我们也是一样的了……星宸能给的,我们也能给……」鬼衍司看着那新鲜出炉的伤口,眼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头覆盖在那还在冒着热气的「鬼」字上。每一次T1aN舐,都能带起一阵钻心的刺痛,但他却像是在品嚐最甘甜的蜜糖。舌头描摹着那焦黑的伤痕,唾Ye润泽着乾裂的边缘,他试图用自己的TYe去抚平那份伤害,却不知这更像是一种变态的凌迟。他的眼神痴迷地锁定在我的脸上,想看我哭喊,更想看我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边缘崩溃。 井迅没有说话,但他眼中的狂热b鬼衍司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伸手轻轻抚m0着那个「井」字周围红肿的皮肤,指尖沾染着那渗出的血水与组织Ye,然後送到嘴边T1aN舐。随後,他也埋首於我的腰间,舌头JiNg准地落在那处烫伤之上。那Sh热的触感对於灼伤的伤口来说既是折磨又是救赎,冷热交替间刺激得我神经错乱。他在那伤口上轻轻噬咬,牙齿刮擦着脆弱的nEnGr0U,试图将这份痛楚深深植入我的灵魂深处,让我每时每刻都记住这是谁留下的。 轸影一边流着泪,一边痴迷地T1aN舐着那个「轸」字。他的动作b前两人都要温柔,却也更显得变态。舌尖轻轻滑过那焦黑与鲜血交织的伤痕,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能感觉到身下人儿因疼痛而来的剧烈颤抖,心里虽然心疼得像在滴血,可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终於,在这个nV人身上,也有了他无法抹去的印记。他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按压那处伤口,看着我因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又贪婪地x1ShUn着溢出的每一滴血珠。 「灵儿……我们四个……现在是一样的了……」轸影哽咽着低语,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念。三张嘴在我腰间流连,三种不同的T1aN舐方式,三种截然不同的痛楚与快感。他们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试图用这种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去对抗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腰间那四个并排的伤口,像是一个荒谬的烙印,证明着我不再只属於天,而是沦为了他们这几个男人的禁脔。 那种痛楚已经超越了身T的极限,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飘浮感。我感觉不到腰的存在了,只觉得那里像是有团火在烧,又像是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