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要我盯着哥哥看,他一定会同意。 可惜这次失败了,我还是被哥哥拎走,被迫学习了一堆我并不喜欢的人类习性。 ———————————————————— 又过了好多年,具体是多少年他记不清了,山中无日月,他也不在乎,只要弟弟在他身边。 那天晚上雪突然下的很大,所以没什么事,吃完饭早早就准备睡了。 他又想起了弟弟小时候,软软的,热乎乎的,刚出生的虎崽子几乎没有毛,像个小耗子,他甚至不敢用力碰,怕掐死这脆弱的小东西。 现在也长成个小混世魔王了。 他又想起白天弟弟拔了山上所有毛色艳丽的鸟雀尾羽,学着人类做了个毽子后颠颠的跑过来献宝一样送给他。果然还是个小猫崽呢,他笑了笑,加快铺床的速度,耳朵跟着微微抖动。 他没注意到身后弟弟看他的眼神 更没有发现,时间已经把他的弟弟变成了一只拥有着恐怖的爆发力,锋利的爪牙,结实的肌rou的真正的野兽 ———————————————————— 其实我知道我已经长大了,我的本体甚至比哥哥还要巨大。但是那又怎么样,在他眼里我依然是一只给跟鸟毛都能玩一天的猫崽子。 我喜欢他这么对我。 我喜欢他叫我的名字,用手指逗我打滚,抚摸我的脑袋和皮毛。我喜欢。 我喜欢哥哥,我想。 他也是喜欢我的吧,他知道我喜欢他吧,我把喜欢放进了嘴里,去舔他的手指,他感觉到了吧。 他好像并不打算给我反馈,比如礼尚往来的舔我的爪子或者头发。甚至妨碍他铺床。太可恶了,我明天就把这该死的床扔了。 我坚信他看出来我喜欢他了。 兽的喜欢才不是像人类那样欲拒还迎扭扭捏捏,太恶心了。它们会赶走觊觎自己心怡母兽的对象,把他们咬的鲜血淋漓,然后送上自己的聘礼——一头刚刚断气的鹿,或者别的什么。母兽就会用倾慕的眼神望着它,跟它回到自己的巢xue,然后在几个月后产下它们爱情的结晶。 这整个过程充满血性,我当然不能这么做,毕竟我们不是真正的野兽。在昆仑山上我没有竞争者——就算有他们也不敢,不然我就会像真正的野兽一样咬断他们的脖子,把他们新鲜的尸体当做聘礼。 所以我只能在聘礼上下功夫,我每天早早的起床,去抓回各种各样的猎物,我还试着做饭,不过在我砸坏了三口锅以后,哥哥再也不让我接近做饭的地方了。 所以我只能更卖力的捕猎,用更加炙热的眼光注视着哥哥。 哥哥的声音把我飘远的思绪收了回来,他拍了拍铺好的床铺,笑着叫我去睡觉。 我没动,他真好看,我一直想不通他怎么会长的那么漂亮呢,他不像人类话本里柳眉红唇的花魁,他只有黑白,每次朝我笑的时候眼睛都会眯起来,眼皮耷下去一点,眼尾拉的长长的,到最后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哥哥又叫了我一声,我终于回过神来,甩了甩头便走过去,熟练的躺下钻进被窝,把脸埋在哥哥怀里。 山洞口有哥哥的结界所以并不冷,哥哥便在睡前把火堆熄了,现在洞里漆黑一片。 但着对大猫来说没什么,它们的眼睛在夜晚也能看清任何东西。比如现在。 我睡不着,就一直睁着眼,盯着哥哥轻轻起伏的胸膛。只可惜哥哥睡觉也穿着单衣,我只能想象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下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人类的东西真烦人。 我缓缓的搂住哥哥的腰,鼻间满是哥哥身上好闻的味道,我看见了他的单衣上有两点小小的凸起,我忍不住的想如果去舔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决定不忍了,我要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