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鹄】童言无忌
番五次地掐着他的腰,白嫩的肌肤滑腻腻的,像一尾出水的鱼,怎么也握不住,只好退而求次掰着他的腿根,指甲几乎要陷进rou里。 “不行…你太湿了…” 少年懊恼地放弃,把他的两瓣臀rou向上抬得更高了些,相连的部位被推到眼前,一圈红rou恋恋不舍地黏在roubang上,细细的水流从xue口的缝隙中溢出,yin浪得要命。 这个湿恐怕不止说的是身上…… 鹄羹羞耻地闭上眼,睫毛一个劲儿地抖,唇瓣几乎咬出血来,兴奋的身体却因为这声责备流出更多的水,把本就泥泞不堪的腿根打得更湿。 眼见地上已经积了浅浅一汪,少年拿了自己的外套垫在身下,雪白的绸缎沾染了yin糜的水渍,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羽毛,黏在赤裸的肌肤上,光影缭乱,显出一种脏乱的圣洁感。 他们调转了体位,雪白的发丝湿淋淋地贴在下位者的脸颊上,又被少年的指尖撩开,露出下面失神的美丽面孔。 他俯身了一瞬,又缓缓移开,红唇开合,好像悄声说了什么。齿间袅袅的白雾流散,鹄羹恍惚中竟生出一种错觉,那双莹蓝的眸子好像涌动着醇厚的爱意。 2 少主的心意…也像他一样吗? 鹄羹不敢去想,也不愿那个幻想成真,即便他的私欲里有多希望能与少年两心相依。 然而他是母亲,不能再次逾距。 身后与身前都是少年的气味,是晒暖的羽毛,香甜的牛奶,清洁的发梢,是一切干净而温暖的味道。鹄羹觉得自己似乎被要被那人的气息彻底缠绕,像是一个安稳的茧,把那些柔软的情愫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拢住一缕,藏在心口,想要展开翅膀蜷缩起来,却被少年制住手脚狠狠分开。更浓烈的气息狠狠撞进身体,带着彻底占有的力度,几乎把他的身心都撞碎了。他一时情迷,食髓知味的身躯忘情地索取,想要更多,更浓,更烫的东西,填满空洞的间隙。 少年按着他的腿根,身下大力地开阖,rou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内“啪啪”地回响,燥热的空气都被声声低婉的呻吟濡湿,交合的水声比喘息还要明显,听的人心跳耳热。 软嫩的屄xue被粗硬的yinjing插得汁水四溢,挑在下腹的性器早已不知暗中射了多少次,小腹上流溢着稀薄的白浆,仿佛是退潮时沙滩遗留的海浪。xue里的媚rou被抽离出来,挨挨挤挤堆在xue口,又被狠狠捅了回去,rou嘟嘟的花唇沾着一圈白黏黏的沫子,肿大的阴蒂嵌在水淋淋的嫩屄里,宛如一粒剔透的石榴籽,随着抽插的动作抖落细小的水珠,瞧着妖艳又可怜。 “你又哭了,我做了坏事吗?” 大约是他哭得实在厉害,少年觑着他的脸色,犹豫着停了下来,性器鼓鼓囊囊堵在花xue里,下腹隆起隐约的形状,长硕迫人,生生顶到最深处。他抓散了头发,脸颊红透了,一双杏眼又红又肿,眸光涣散,嫣红的舌尖吐出来一点,一副被生生插坏了的样子,红玉发簪反复敲在地上,泠泠清脆,混着隐约的媚叫与泣声,勾人得很。 “啊…呜嗯…啊啊啊…嗯…” 2 濒临高潮却被生生打断,粗长的性器若即若离地触着xue里最要不得的那点,餮足后的空虚折磨着他的意志,如同被人吊在炼狱火海边,火浪滚滚扑上小腿,在生与死的临界来回往复,鹄羹咬着唇上的血痂,指节不住地痉挛,迷离的粉瞳里蒙着水光,流转间淌出更多的泪水。 “我是坏人吗?” 小孩子的自制力远不如大人,他才停下没多久,初尝情欲的身体就克制不住挺送的欲望,少年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未修剪的指甲险些划伤自己。 少年心思总是敏感而纤细,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身下人的神情,每一个动作都万般谨慎,生怕做错了事情,再伤到那个人。 他尽管稚嫩,心中仍旧怀揣着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