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易】莫醒我-03
辈子他难不成是放黑枪捅了主上肋骨,这辈子要拿那么根凶器讨回来。易牙自下而上地琢磨不透,从这个可怕的人身上慢慢学到爱与恨两个极端实际并不冲突,融在一起说出口,谁也认不出。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包着玻璃糖纸,温声细语中有种细心雕琢的假象之美。易牙颤抖着在他胯下失禁,jingye溢光了,尿液如热血般喷涌出来,险些烫坏脆弱rou孔,承受的目光里捕捉不到恶意,只能感到彭铿对他有一种大爱、怜爱,喜欢等上半天静静看他痛到两腿痉挛,yin水和血流到地毯上洇成连绵山脉。对方的神情纯澈透明像玛瑙或者水晶,冰冻一样的脸,浮着人手塑出来的慈悲,包容天地广大幅海辽阔,那爱没有半分的错漏,以他为刍狗。 “别动。” 闻言,易牙不敢挣扎,染红的棉绳渐渐勒进气管里,酒精泡香了纤维,嗅着昏昏沉沉,以为自己难不成已经死了,在实验台上或者是砧板,法医勒着胶套的手指正沿着勒痕分解尸块。他做婊子之前做过厨子,专业使然,纵然沦落到任人鱼rou的地步,还要哆哆嗦嗦地指导对方怎么持刀把自己优雅拆开。 “呃…!唔嗯…别…!” 被第四次进入时易牙已生出濒死的错觉,脚趾冰凉,关节僵硬,酸涩的唾液积在咽喉处吞咽不去,他被这好大的爱撑得好满,恍恍惚惚看见幽暗的房屋里忽然从下至上晕染开的金色的光华,从左到右涂抹出的七彩的虹,都在那人的身后一圈圈荡漾开,他此刻受他的侍奉。 彭铿朱唇含笑,妙目连波,面容端丽而冲和,如一尊佛观音。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 易牙口齿无声地动了动,泪眼朦胧,被深埋体内的小股电流刺激得精水潺潺,自尊撂在脚底下,浇得水汪汪的,像朵颤巍巍的莲花。频繁失禁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服刑中的罪犯。易牙想说他懂,他为了迎合老板的宗教恶趣味背过很多次空即是色,现在就算把他架在火上烤都是庙里的檀香味,烧干净了扫出一地舍利子,太多显得太廉价,因而被怎如何对待都不奇怪。他想说主上你每次干我都要念,我懂,我明白,我知道你的佛想说什么,你告诉我你这样虐待我是怜惜我,她恶心我恨不得我立马死掉却还是说爱我,色即是空,爱即是我。 房间外延伸出一小块笼子大的日式庭院,巴掌大的温泉眼嵌在里面,没糊纸的窗格能望见分割后粹白的天,如同一副迷你的小画卷,被随便哪个谁扫进抽屉里都可以。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做着暗娼的生意——难为彭铿怎么找出她来的,只用一条绳子就撕破他的羞耻。她从前和他一起陪过吕先生,也算半个同行,穿和服化浓妆跪着擦地板,脚踝和手肘的剪影形成了一把椅子,任何人都可以掀开衣服骑在她上面。此时彭铿往他的rou身里稳稳地插进去,被侵犯的痛楚如与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相jian一样。侍奉他,侍奉众生,是一样的疼。 “啊…啊啊啊啊…” 温泉的水纹倒映在天花板上,光斑摇曳不停,与从前毫无变化可言,易牙一时竟看痴了,像是从白天被干到黑夜,从冬天干到春天,意识的囚禁,精神的暴行,到头来还是没有离开过这个小房间,跪在地上被人持续jian了这么些年。呼吸渐渐停滞,仿佛就要溺死在水样的光波里,眼前扑闪着巴掌大的一群青蓝碎片,纸窗外上鸽群起落,逆着光,胁下洁白,展翅而飞,若古时罪犯被五马分尸的姿态。胸中涌动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