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x雉羹】太阿
快乐。 他不是不想,不是不爱,只是日长地久,那点细微的情感被重剑震住了,压得胸口喘不过气来,稍稍一动都要激起剑鸣。他太珍爱那柄无机质的死物,敬畏着憧憬着,不惜放弃那些兽类的本能,将它举过头顶高高仰望,妄图把一个活物往死板端正的铁剑上靠拢,用鲜活的rou体藏匿这把锋利的剑,温顺的外表包裹悖逆的思想,否定自己诞生的初衷。 “怎么连眼泪都要忍着...” 生为豢犬长出反骨,主人极为宽容,依旧宠溺他,甚至给他生长自尊的余地,手掌展开于脊背上丈量,那骨头长一寸是好的,多一寸就坏了。然他置若罔闻,剑的锋芒顶着颅底,传来旷日持久的剧痛。 他最终被自己勃发的意志杀死,越不甘,越伸长,越疼痛。 长久的迷茫挣扎,在两个自我间徘徊,最终,主人又帮他回到这个起点上来,不惜毁掉他才萌生,摇摇欲坠的心念。 廉耻,尊严,善恶,那些杂质持久不衰地灼伤他原本纯粹的灵魂,他的灵魂guntang,从一片空洞虚无,烧得发红发亮,他跌跌撞撞,浑然不知自己几乎要死在这场火焰罪劫中。 雉羹!别睡...别睡...! 只差一点了,就一点,剑光凛冽,即将破世而出。 可主人格外爱重他,宁愿毁掉一把上好的剑,也要把他从无尽的苦楚中救出来。它消亡之前拼尽全力反咬,在他脑中哀鸣,言若放弃便再也无缘这场涅盘。 置死地得后生,只有彻底的破才能在尸骸上立住全新的自我,你这么怕疼,这么痛苦,如何能够挣脱奴性,你难道此生都不愿意脱去那层狗的皮囊吗? 不是的... 2 可...那已经不重要了... 奴性翻腾浪涌,压过了流窜的剑气,污浊之气下沉,海啸拍断岌岌可危的堤防,最终淹没一切。酸胀的下身被缓缓挤压,他突破了那份羞耻心极力构筑的界限,在主人眼中放肆地尿出来,清液流满坐席,温热得与yin水和眼泪同等——如何的欲都是欲,本身并没有高低差异之分。 “大人...” 他终于明悟过来,身份被彻底地唤醒,汗涔涔的肌理闪着水光,如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洗礼,浑身都湿透了。下身还在挨cao,交合的声音粘腻地响在耳畔,他吃力地把脸朝主人的掌心埋下了些,默然吞下结果,不再去看,而彭铿始终目光温和,如从前那般,原谅他的失禁。 他还是过去的自己,那只管不住下身的小狗。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 “......属下知错。” 雉羹哽咽落泪,似忏悔,又如哀叹自己才死去的另一半本真,一声一声,那么隐忍,那么动人。 “......” 易牙第一次看清这张脸,并非从前剑或犬的姿态,后期赋予的重重标签摘除,如吹散一场雾,或一次庄严洗礼。一双手将他从未知迷惘中捧出,浑浊水花在他丰美rou体边滚落,使他真正而完全地走到这世上来,如一只惊鸿入人眼目。 他端详这副面容,仅仅属于雉羹这个名字之下本体的样貌,很刚正英挺,一双眸子清清静静,秀丽鼻梁上挂一道手指带上去的残精,饱经凌虐,洁如冰雪。 2 观音似的剑,观音似的脸,却生红粉之相。 莲花凋零,清洁大士高高摔落,成了泥菩萨,被大雨冲刷,融进脚下万丈红尘,澄澈之躯给万人践踏。若一开始不将自己捧上高台,怎会将跌落原处算成一种侮辱。 雉羹的呼吸还没有很平稳,他的手掌把那段白生生的颈子掐出淤痕,项圈一般烙刻在皮肤上,那是一生都洗不去的奴印。 “...哈” 易牙独自玩了这会子,此时竟有些喜欢上他了,不近人情也显得可爱,指节把脸颊汗湿到弯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