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x雉羹】结珠
“......!” 电话那头有一声痛苦的抽气。易牙踉跄了两步,口鼻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来,他缓缓抬起头,誓要钉死那个不甘的身影,满眼赤红。 “咳...” 这次的闹剧比以往都要出格,真是难以收场。 30页 陆槐方终于开口,未语先咳,齿间含着半块苹果,清脆的咀嚼声在高楼之上,乘着洁净的夜风,飘进地下数十米的深渊里。 在雉羹听来,分明轻声细语,到底振聋发聩。 “太酸了...下次换一个。” 久未见面的主上声音压得很好,外放出来隐约有空旷的回响,水声与风声交织缠绕,飘摇在高墙之外的地方。 雉羹的睫毛颤了颤,抖落一滴莹润的露珠,不知是泪是汗。 他唯一的后路也被斩断。 陆槐方只说了这一句,轻轻挂断了电话,屏幕那边又是一片死寂。 深重的颜色在下颌处交汇,一滴一滴地打在他的脚面,易牙踏过那汪赤色的水洼,用力把他整个人抡到地上。 瓷砖裂开曲折的缝,立即被猩红填充。郭逸品看着那个人的脸色rou眼可见地灰败下去,如同一盆燃烧正盛的炭火兜头浇下刺骨的雪水,每一处角落都发出濒死的嗡鸣,彻底淋湿他的自尊。 刀锋抵在骨节分明的左腕,雉羹闭上眼,冷得痛彻心扉。 3 他因何而生,为何而死? 他无声地落泪,伤痕累累的身躯柔顺地倾塌,长发如水铺陈。那声熟悉的嗓音,唤醒了他生来此世的责任。 他应当作为主上的剑刃光荣地死去,而不是在一方无人知晓的天地里,对主上施与的惩戒作对。 他若此刻死去,是不忠;他若此刻反抗,是无用。 雉羹咳出一口血,慢慢地,轻轻地,呜咽了一声,细弱得仿佛一只蝉在烈日下的哀鸣。 易牙眼中崩裂的神色霎时褪去了,他收回了那片叶形的锋芒,垂眼看向那幅可怜的形容,清润的爱意自心头某个千疮百孔的角落碾转而上,他胸膛中又泛起悸动。 他仍然低下去吻他,衣襟胸膛都是凝结的血渍,在guntang的皮肤上渐渐融化。 “你有很多种方法控制易牙,不至于到用雉羹。” 陆槐方细细咀嚼,无声吞咽,喉结微微滑动,细致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你觉得我无情吗?” 3 “怎么会?”郭逸品否认。 他如今的举止,恰恰是太有情了。 “我失去过一次了,”陆槐方轻咳,脸颊浮上病态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像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冰冷的雕塑:“怎么敢再失去一次。” “...雉羹很像瑶公主?” 郭逸品想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逆境中都陡生出一丝光明。 “不像,没人比得上她...” 他断然否定,目光遥远,好像目之所穷处是天空的尽头,上有白云下有清风,海棠巨树落英飞舞,树下眠着一位高贵的公主。 可郭逸品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那里只有一堵白墙,年久失修,墙灰层层剥落,好似一张生了藓的悲苦的人脸。 “可他很干净...瑶姬也很干净...” “如果他能爱上易牙...我就能比易牙更温柔百倍千倍...她一定能调转心意...” 3 陆槐方以目光描摹他的眉目,泪水冲刷那双清澈瞳孔,红若赤血,极清极亮,美得当配一朵海棠。 “时间很长...我能等...等到她忘记...等到她爱我...” 易牙大力贯穿了怀中的身体,细瘦的肢体瑟瑟如枫叶,折叠挺送,几欲折断。他摸索到那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