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鹄】良姻
” “兄长不可能做这种事!” 鹄羹一时失控,高声反驳。 兄长一向正直,府中人人皆知,不然管家也不可能让他担任采购的任务、他平生最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绝不可能做出这种阴险肮脏的事情,更何况对象还是主家的少爷。 “谁知道呢?这一大家子,还不是六叔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少爷又病死了,谁能替他辩白。” 少年走出几步,眺望着窗外躯干畸形的大槐树,零落的枝叶间望出去,乌云高远,蚕食明月 “你听到外面那些狗叫了吗?” 他抛出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 2 鹄羹身躯一震,肩膀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眼前似乎已经出现了那幅不堪的画面。 “你最好还是希望,他听到你的死讯时,千万不要回来。” “毕竟那七只喂了yin羊藿的獒犬,不仅发着情,还饿了很久。” 语毕,那边久久地沉寂下去,再无回应。 案台上的龙凤花烛已经燃了一半,灯花偶尔炸开,惊动逐火的飞蛾。烛台下淤积着厚厚一层红蜡,错眼看去宛如血泪。 这场新婚之夜,终究还是要见血。 “…我同意,你来帮我。” 他的手指缓慢地放在了胸口的珍珠盘扣上。 “嗯,好啊。” 少年应了,就要去再次推开棺盖。 2 “你要是怕蜘蛛,我再帮你拿出去。” 他重重踏过那只吸饱血液一动不动的毒蛛,洁白的鞋沿沾上狰狞的印记。 “不是。” 鹄羹忽然打断了他,目光自下而上望进那双带着惊讶的澄蓝眸子里,声音里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冷静。 “你来跟我圆房。” 他得活着,为了自己,也为了哥哥。 “…也行。” 少年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只是他居高临下,弯弯的笑眼瞧上去,竟好像透不出一丝感情。 与只有一面之缘的人zuoai是什么感觉。 鹄羹躺在满地的衣物里,上身止剩一件红纱鸳鸯戏水抹胸,细细的带子扣在脖颈上,白皙的胸膛在艳纱下起伏,颜色分明,妖娆不已。 2 他到底在做什么? 露水姻缘,私相授受,都比现在的情况来的高尚。 灵堂前身曾是一座无名的庙宇,墙壁与穹顶彩绘着一副惨烈的地狱变。时间久远,壁画剥落,满殿神佛褪尽颜色,而威严犹在。地藏王菩萨庄严肃穆,静静看着这对名义上的“母子”颠鸾倒凤,罔悖人伦,双眼的空缺仿佛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势要烧尽污浊的人世间。 鹄羹痛苦地闭上眼。 两盏烛火明晃晃地摇曳,那口棺材——顶好的桃花洞,静静伫立在大堂正中,他名义上的夫君正躺在里面。 他分明已经死去多时,面色都开始爬上灰败的瘢痕,鹄羹却觉得他仍在无声无息地注视着这场背德的交媾。 精致的外衣随手撂在案台上,硕大的淡水珍珠映出他们交缠中小小的倒影,又慢慢被血红的烛泪吞食。 亵裤揉成一团,叠在两个蒲团上边,将他的腰垫高了几分。 少年怕磕着人,又把两片裙幅都展开垫在身下,触感柔滑冰冷,除却恐惧外,还多了几分羞耻。 他的情绪一直都很好,口中哼着支轻松的小调,锲而不舍地与打结的衣带作斗争。他平时就是爱笑爱闹的孩子,和朋友打闹惯了,脱衣裳时一点局促都没有,与鹄羹磨磨蹭蹭的窘迫状况形成了鲜明对比。 2 “不亲一下吗?” 少年托着他的肩膀,缓缓把他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