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仙坛中心】于笼中(下)
夜皑皑雪落,我裹着衣裳侧耳倾听,冰雪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堆积,把端正的梅枝压断。 “呜...” 骤然承受太多的情感,易牙猛地一颤,像一只破了的碗,怎样都装不住液体,随着捣入的动作,噗呲噗嗤往外漏。 “还可以吗?” 我温柔地把这只小狗搂住了,下身的孔窍翕动,紧紧绞着,软嫩guntang,他胡乱点头,仿佛没有意识到接下来的危险,腰线颠簸的弧度很好看。 “你在流水。” 2 雉羹了然,眉心涌起过挣扎的神色,最终却还是沉定下去。他压上来,长发冷润,长剑带鞘抵在他的脊骨,剑穗被汗水打湿,沉重地咬在皮肤上,如一群寄生的虫,易牙猝然被刺了似的,瑟缩不已,目光闪烁,似要求饶。 我满目怜惜,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来,吃下去。” 又一根勃起的性器贴着原本的,在紧窄的xue口生生捣开一条rou缝,他哀吟不止,脸色煞白,一条腿被拉开,没有半分安全感,整个人挑在两根性器上,毫无支点。原本紧致的rou壁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可怜地包裹着外来的异物,只会一味吮吸讨好,将入侵的凶器含得更深。 “你过来。” 雉羹依言靠近,下身插的更深,把那个可怜人死死钉进我的怀抱里,性器触碰,彼此最私密的器官,他红了两腮,仿佛有这么一刻心意相通。我们隔着肩头交换一个轻吻,舌尖纠缠,他不断地躲,胆怯地避开,却又不舍。 易牙受了疼,双臂抱我更紧,齿间咬着一截嫣红的菱形,脑子被cao化了,成了一团黏黏的热汁,在颅中晃荡,沸腾,冒着滚滚气泡,逐一破裂。我亲昵地蹭他的鬓发,掌心抚摸他嶙峋的尾椎,命令。 “乖一点。” 这句我学的尤其好。 “呜...!” 2 易牙刹那间流泪了,熟悉的语调与记忆中印合,欢喜得难以自抑,全身的肌rou细颤着,xue眼儿张开,褶皱抻满了,猩红一圈嫩rou箍在根部。他狠狠往下坐,勉强自己吃进更多的东西,温度把皮肤烧成暖红,yinrou吸夹,泪珠簌簌,无情残忍,语气中却有那么多柔情,如曾经记忆中那个人。 “为什么哭?” 高热的液体滴滴打在手背上,雉羹极其轻微地啜泣着,皮肤烫得要将人灼伤——原来我的血已经这样冷了,连一点温度都受不住,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洁白的东西一朝碎裂,尸骸惨烈得叫人心笙荡漾。 “是我待你不足吗?” 回护主人已经是深植心底的本能,他小幅度地摇头,唇微启着,舌尖已经咬破,迷乱的脸蛋漂亮得勾人魂魄。我看着他姣好的脸,冰雪尽融,桃花绽蕊,一丝一丝的,几近泛滥。性器又不自觉涨大了一圈,下身大力搅弄,易牙受了疼,嘶哑地喘息,肠道深处水意充盈,比唾液要粘稠许多。我轻柔地磨蹭他滚热的阳物,敏感的rou褶经不住戳刺,收缩夹紧,更加亲密,guitou撞在一起,前液互相过界,如射精前的湿吻。 雉羹猛地攥紧了剑柄,好似徒劳挽留最后一丝底线,眉弓挂满汗珠,穗子已经湿透了,粘丝丝的红绳爬满皮肤,如蛛网一样盘踞在身前人的臀丘。易牙早在他干进来的时候就软在了怀里,舌头松松吐在唇间,等人含进口中轻咬舔弄,xue里小小的凸起被反复摩擦,他射了一次,稀稀拉拉一层薄精在衣褶里流淌,大概是被草昏了头,没等我说,就挣扎着爬起来,要俯身去弄净。雉羹一时没有看住,叫他骤然起身,xue里嫩rou拉长足有半寸,着风吹过,刺激得潮吹了,腿脚脱力,狠狠跌回原处,那点软rou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