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
中失去了记忆,封时瑜还给他取了新的名字。 南,璩。 已经过了三年了。 南璩起身走到窗边站定,办公楼视野极佳,他俯视着一众奔走进出的人群。 “我们小璩……”一只手臂圈上腰间,是封时瑜从身后抱过来,声音低沉,“想要什么,都会得到的。” 南璩的目光实际落在一名走向教学楼的学生身上,他穿着一身黑衣,严实的像提前入了冬,路人也只会觉得这是个怕冷的普通人,而南璩知道真正原因,换句话说,他是他此行来学校的目的。 ——我说过,你想要什么,同我讲,我都会带给你。 恍惚间,南璩又听见当年还不甚成熟的嗓音。 他低头笑了笑,盛不下太多感情的深蓝眸瞳微微弯起,指尖碰在玻璃,以他的视角正点在那个人的身上,然后南璩重复了跟当年一样的回答。 “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树林一片黑暗,枯枝残芽,风寂静下来,万物都在小心翼翼的呼吸,贪婪且卑微的摄取养分,争取看见明早的阳光。 林季霄走着走着,突然小腿狠狠一痛,整个人失去平衡扑跪在地上。 在他还没缓过神时,一道声音居高响起,伴着交错的脚步声。 粗哑的声音夹杂着冷嘲热讽。 “哟!这不我们第一名林季霄么?” 火辣辣的疼痛从膝盖和手掌传来,林季霄抬头。 扫过说话者的脸,接着,目光越过领头人,发现浓重阴影里,他身后的几个学生逐渐走出显现,形成包围之势,几瞬铁器的寒光里,林季霄迅速预测到将要发生的事。 同时,领头人一把扯向他,林季霄反应极快,一拳挥了上去,领头人大概没想过这人平日看着普通,被砸了一闷棍身手还能这么好,爬起来气急败坏的叫人一起上。 双拳难敌四手,林季霄撑了一阵,还是被打倒在地。 领头人毫不留情踹了上去,他看林季霄那张气宇非凡的脸就来气,明明被打倒在地,还一副冷静的样子。 一众人又围着打了一阵,棍子打在身上闷响骇人,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奇异的穿过浑噩迷瘴被林季霄清晰听到。 “你们在干什么?!” 随即,这群闹事的学生零零散散的离开了,只剩浑身没一处好地方的林季霄狼狈趴在原地。 干裂的唇出血了,林季霄一时爬不起来,他头也没抬,因为只要听到那声音他就能确定那是“他”,林季霄声音嘶哑,但语调依旧平稳。 “南尘,咳——咳咳——” 他用力闭眼睁眼,机器缺少机油般要命艰涩。 疼痛无法从喘气里抽离,他的手在空中狰狞张开,又紧紧握住。 “你的见面礼真是——” 久违的称呼并没有改变南璩不紧不慢的步伐,他抬起短靴,往林季霄伤口随意踩了踩,不出意料听到林季霄艰难的呼吸,停止了说话。 南璩满意了,一下子被识破的不悦消散了点。 他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