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抱抱爸爸,小随
站稳,只死死地盯着他,胸膛随着呼吸微微颤着,一字一句地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许随觉得好笑:“关你屁事。” 宋弋抿着嘴,有些阴鸷地盯着他。 一旁瞅着气氛不对的贺家佣人瑟瑟开口:“许随少爷醒了就好…身体可有什么不适,请让医生检查一下吧。” 跟在他屁股后边的医生疯狂点头:“是啊是啊。请让我检查一下吧。” 许随司机也凑热闹:“少爷可吓坏我了!还好没事,许先生也担心极了。” 叽叽喳喳的吵得脑仁疼。他抬手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先看向自家司机:“你说什么,我爸?” 司机凑过来小声哔哔:“许先生来接您了,为您撑腰呢,少爷别怕。” 许随:“!” 他大着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来接我做什么!我这么大人了!喝醉了!留宿一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司机心想您别冲我吼啊,挤出假笑,很熟练地:“许先生也是担心您嘛。” 宋弋突然开口:“先让医生看看。” 司机正色道:“这就不劳小宋少爷费心了,我们先生已带了医生。”他又跟许随说,“少爷先去前厅见见先生吧,许先生在等您。” 许随点点头,绕过一行人下了楼。宋弋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前厅竟比他房门口的动静听着还热闹。 许随穿过走廊拐进来,先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他跪在地上的贺梦,肩膀哭得一耸一耸,贺父正立在一边呵斥她。 许随一头雾水地向前几步,踏进前厅。 宽旷的复式大厅富丽堂皇,边边角角都立着垂着脸面目模糊的人。他的视线越过大厅中央一斥一啼的贺家父女,穿过喧喧嚷嚷,和淡漠地坐在客位上喝茶的许霆遥遥对视。 许随:“…爸爸。” 他这一出声,空气静下一瞬,全厅的人便转过头来看他。 贺父急急上前来握他的手,笑道:“小随可算起了,你们年轻人玩闹起来还是要注意身体。宿醉伤身呐,可千万别等到我这个年纪来后悔。都怪梦梦没招待好你,我已经教训过她了。” 贺梦则咬着唇,泪眼盈盈地扭回头看着他。 许随手被攥得难受,又不好驳长辈面子,只淡淡说:“贺伯伯,这事和贺梦没关系。” 贺父听他这么说,面上现出几分满意来,拍了拍许随的手:“贺伯伯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好。” 许霆这时将手中茶盏稳稳置在茶托上,开口道:“许随,到爸爸这来。” 许随如释重负,赶紧抽了手走过去。 许霆冷肃地端坐着,大衣里是极正式的黑色西服,看起来像才从工作脱身,都没来得及换衣服。 他沉默地打量着许随,镜片因大厅内金碧辉煌的吊灯反着光,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许随感觉到他沉沉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各处反复逡巡,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过了好一会,许霆才向后方微微偏了偏头。 一直站在许霆身后的医生会意,出来一步,很温和地带着许随去偏厅做了个大致的检查,又抽了他一管血。 针刺入肌肤的刺痛感让许随清醒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