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疑问

已经无法产生自然的情感反应……如果我们继续下去，他会不会——」

    「会不会怎样？」亚l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变得无法适应普通人类的社会？产生心理缺陷？这些都无关紧要。他的价值，不是作为一个普通人存在，而是成为最强的战斗武器。」

    伊莎贝拉被他的语气震慑住，指尖颤了一下，却无法反驳。

    「……C。」艾瑞低声骂了一句，脸上的不满几乎写在表情里。他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我们不是在打造一台杀戮机器，他是个人！不管经历了什麽，他都还是——」

    「冷静点，艾瑞。」依弗终於开口，语调平静而压抑。他的视线没有离开仪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避免卷入这场争论。

    这时，079开口，平静地说道：「我理解。」

    艾瑞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别过头，不想再听亚l的冷血发言。

    伊莎贝拉一直注意079的反应，那一瞬间的担忧在她心头闪过，但很快被她收回，将注意力再次集中於仪器上，指尖熟练地在控制面板上轻巧C作。艾瑞站在她旁边，专心地将每一个数据点记录在手中的平板上，偶尔两人会交换眼神，或是默默地调整一下仪器，动作简洁高效，不一会儿便完成了检测。

    「079。」依弗转头看向检查台上的079，「心理测试结束了，数据显示你的意识状态没有异常。」

    079静静地睁开眼，目光依然平静无波。

    伊莎贝拉看着他，她忍不住开口：「079，你……有没有觉得不适？」

    079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她身上，然後淡淡地回答：「没有。」

    艾瑞最终深x1了一口气：「接下来呢？」

    「进行下一阶段的身T测试。」艾l简短地回答，重新调整前方的仪器，为接下来的流程做准备。

    艾l检测时，伊莎贝拉和艾瑞并肩站在他旁边，目光不离仪器上的显示屏。两人之间偶尔有轻微的悄悄话和动作交换，似乎在打破检测时的沉默。偶尔，伊莎贝拉会轻轻碰触仪器的边缘，艾瑞则不时做出一些小动作，像是悄悄拨弄旁边的工具，轻轻g扰艾l的专注。尽管如此，艾l依然保持冷静，他的专业态度未曾改变，表情平静，目光专注在仪器上的数据上。

    在一片机械运作的声音中，伊莎贝拉的眼底还藏着深深的不安——她害怕，继续下去，079会变成亚l所说的那种「完美战士」，而非一个仍拥有情感与自我的人。

    ***

    当一切测试完成後，伊莎贝拉、艾瑞和艾l相继离开，依弗再次与079单独相处。这时，依弗忍不住开口问道：「079，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079的眼神平静如水，冷静地回应：「我是EX.079。」

    依弗深x1一口气，似乎想说什麽却又犹豫了一下。过去的记忆与情感像cHa0水般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