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常青的故事(作话放了个be结局真正的e在下一章)
会看人眼色,常少爷要他怎么样都绝无二话,就这样陪到常少爷十七岁,初识情欲的时候,两人也就自然而然地滚上了床。 少年人一朝开荤便食髓知味,立即比之前更黏糊地缠上了常青,连书都不好好读了,白日里都要拉着常青在书房厮混上一两个时辰,成绩自然一落千丈。常夫人因此大发雷霆,她在心里既恨常青狐媚,勾引得自己儿子不务正业,又恨儿子不成器,就为贪图一时快活,连学业都不顾了。但人总是偏听偏信,常夫人也是如此,自己孩子跟别人一起犯了错,她自然要偏向自己孩子,而将全部怒火都发泄到常青一人身上。 常夫人对常青不满,倒也不只因为这件事。在常夫人心里,常青只是个多长了根男人阳物的“女人”,不是普通庄稼汉家里的粗鄙婆姨,而是能配得上他们常家的高雅“女人”,家务、识字、诗词、算账、管理账目……凡是常夫人认为大家宗妇应当掌握的技能,她都手把手地教给了常青,一心要把他培养成合格的儿媳妇。可是,随着常青的五官跟身体一天天长开,在常夫人眼里,容貌那一关首先就过不了。 常青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大眼小脸,睫毛卷翘,皮肤雪白,穿上裙子的模样像个女娃娃一样可爱。可是越长大,他容貌里的那份精致与女气就越是消退,并逐步被男性的硬朗英俊所取代,等到了成年,他已经完全成了个骨骼粗大、结实健壮的男人,就连最让常夫人满意,认为只有底蕴丰厚的贵族世家女子才能养得出来的“冰肌玉骨”,也在成年后失去了娇嫩细腻的触感,转变成了富有力量感的、偏男性化的柔韧坚实。倘若现在叫他与俊俏秀气的常松麟站在一处,硬说他俩是夫妻,恐怕谁都会将自己儿子当作叫人压骑的一方,常夫人怎么能忍受儿子被如此侮辱? 常夫人当定主意要替儿子摆脱这个叫她看不上眼的媳妇,当即就千里迢迢回了一趟老家,不过半月余,就带回来一个远房外甥女。 这位表小姐姓冯,是常夫人族中堂姐的女儿。冯小姐父母早亡,一直靠着娘家族里供养,自小在女塾读书,琴棋书画、家务中聩样样精通,模样长得也秀丽文静,十分符合常夫人心目中对于儿媳妇的标准。 常夫人一带回冯小姐,立即就要求儿子跟常青断干净,并择期跟这位远房表妹成婚。常松麟跟常青正是情浓的时候,哪里肯答应母亲的这一绝情要求,死活不肯同意,在家中连着闹了好几场之后,常夫人本想压抑的火气全被闹腾出来了。她一开始只是想让儿子跟常青断了,以后就让常青在他们家里当个纯粹的仆役,也算全了外甥女的脸面,但是常松麟这一闹,实在叫她恨极了常青教唆儿子忤逆的罪行,当即就叫来了人牙子要把常青远远地发卖了。 坊间常有白话道:“棒打鸳鸯,打也白打。”常松麟也正是年轻气盛、最不满母亲对自己横加指责干涉的年纪,他不愿跟常青分开,一时冲动,竟然带着常青私奔了。 两人在一个夜里收拾行李出了家门,渡过长江一路北上,谁也没想好要去哪儿,只想着要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一定要彻底摆脱暴君般独裁专制的母亲的桎梏。最后还是常松麟想起自己就读的广文书院即将开学,两人一合计,最终决定去京城。 私奔时谁也没有想到,这本该缠绵悱恻的壮举之中竟包含了十足的艰难。常松麟出身优渥,又自小被母亲娇惯着长大,他享福惯了,就连路上雇的马车也得备茶点熏香,住店时也要上好的客栈,路边简陋廉价的车马店连瞧都不屑瞧一眼。可是盘缠毕竟有限,他们又不事生产,盘缠很快就用光了,到后来连路费都掏不出来,只能靠一双光脚赶路。这时候,他们已经渡过黄河,来到了那个叫做柳树村的村子。 常青知道他们必须要想办法赚点钱,总不能一路走到京城。他当然不能让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