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者1~6(教官与他的人造人士兵)
撞得话都说不全,身体在剧烈的颠簸之中似乎快要散架了,双腿被强硬地抬举压向自己胸肩部位,肌rou因为长时间的桎梏变得僵硬,血液流通不畅,慢慢传来一阵尖锐的牵拉剧痛。“我,我的腿……好像抽筋……啊!” 也许是请求的话语颤抖得太厉害,没能让对方准确理解他的意思,青年一言不发地闷头苦干,凶猛又迅速的十几下抽插之后又是重重一挺身,整根已经完全没入肠道的粗壮rou柱又硬生生挤进去一大截,几乎要将半边囊袋都塞进去。内部填塞进的粗硕yinjing在男人平坦的小腹下顶起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凸起,块垒分明的结实腹肌都被撑得变形,满是汗水的壮硕身躯小幅度抽搐了几下,男人不受控制地干呕了几声,口水合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起流了下来:“呜呃……咳、咳咳咳——!” 旁观的人群安静了几秒,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有点羡慕地小声赞道:“哇,教官都被你干哭了。” 叶希喘着粗气,死死盯住教官湿润的双眼与不住翕动的鼻翼,用自己的雄性象征彻底征服这个严肃冷硬的男人的事实像是一把燃烧在他血液中的烈火,顷刻间席卷了一切,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瞬间燃尽成灰。 青年红着眼低吼了一声,含糊得听不出实际意味,更像是猛兽在咬断猎物喉管之后所发出的某种得意而亢奋的本能嘶吼,他一把扯开男人盖在脸上的手臂,用力吻了下去,胡乱亲啄着那湿漉漉的脸颊与嘴唇,同时胯下猛然发力,一边用更甚之前的凶狠力道疯狂凿干,一边凑在男人耳边颠三倒四地哑声呢喃: “长官……您,您真好,我真的好喜欢您……好爱您……” “您也爱我……们,是不是?”所有才这么温柔,包容,不管做什么事都可以。 因为感受到疼痛而本能收缩的括约肌随着每一下粗鲁挺动而紧紧箍着侵入的roubang蠕动收绞,仿佛一只温软舒适的rou套子,又紧又热,叶希被咬得不住抽气,脑浆似乎都跟着融化在了这场酣畅痛快的性爱里,紧绷的后腰一阵阵地发着酸,青年再也控制不住,深重迅猛的最后几下冲刺之后,终于闷哼着射了出来:“唔!” 与心爱之人水rujiao融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到来的瞬间,大脑都变得空白一片,青年趴伏在男人结实丰满的胸肌上满足地喘了好久才渐渐缓过神来,这才想起刚才教官好像对自己说了句什么话,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问:“抱歉,我没听清,您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索科洛夫中尉闭上眼,疲惫地摇摇头,嗓音沙哑:“你能帮我倒杯水吗?再拿一支营养剂。” 1 “当然,乐意至极。” 青年笑着抽身而出,男人两条大腿被压扛的时间太长,僵麻酸痛得一时无法放下合拢,只能狼狈地大张着,不得不将自己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完全袒露在眼神火热灼人的部下面前。索科洛夫躺卧在床,眼泪糊在睫毛上,视线一片模糊。他看不清部下们的表情,可是周围骤然粗重的喘息声还是让他不由自主产生了一种身陷饥饿兽群的错觉。 不过,好在到目前为止都还是珍贵的中场休息时间。 躺卧片刻之后,僵痛的大腿肌rou渐渐恢复知觉,他费劲地直起身体,想为自己扳正大腿内侧错位的那条筋,然而手掌尚还酸软无力,咬牙推了半天仍是徒劳无功,这点小事当然不需教官自己开口求助,立即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来,殷勤主动地替他按摩起大腿肌rou。 舒缓的力道推揉得男人有些昏昏欲睡,他也确实累极了,不过刚闭上眼睛,就有一只手顺着髋骨朝后摸去,偷偷捏了一把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