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者1~6(教官与他的人造人士兵)
流口水都没用,军队里从来都是这么等级分明。 2 而这个时候,教官往往都已经被干得气都喘不上来,身体也疲惫得做不出什么像样的反应了。尤利安一边把roubang挤进那湿暖蜜洞挺腰cao干,一边又不死心地伸手到前方去摸男人有气无力地坠在下腹的半软yinjing。 这根尺寸绝不算小巧、但在少年眼里却尤为可爱的深红色rou茎曾在两个小时前被刺激得滑精,柱身颤抖不停,马眼大张,jingye宛如尿液一样潺潺而下,这是一个男人最为性饥渴的表现,但实际上,那却只是由一次过于激烈的前列腺高潮而捎带的某种令人乐见其成的意外。 遗憾的是,也只不过是那一次而已。事后不管尤利安如何花样百出地撸动揉摸着这根rou柱,想尽办法地刺激敏感点,它都始终只能半勃,勉强算是没有彻底堕了雄风,guitou半裹在包皮里,仿佛流泪一样不时挤出几滴稀薄得都有点可怜的jingye。 男人似乎被弄痛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挣扎。他嘴里还被另一根硕大坚挺的roubang塞得满满当当的,独属于年轻男子的那种浓重腥膻的体味熏得他头昏脑胀,每一下抽插都深得险些要捅穿喉咙、一直捅到内脏中去。 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听起来近乎抽噎,他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语句,只能伸手去按那只与其说是爱抚、倒不如说是折磨着自己可怜性器的手掌,颤抖地,慢慢地一下下抚摸,如同一声声无言的哀求。 【尤利安】 仿佛是某种过于逼真的幻觉一样,尤利安在这样温情而虚弱的抚摸之中,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教官的声音,就像往常训练时的那样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魅力的男性嗓音——如果他那张含着jiba的嘴还能开口的话,一定会是这样的声音吧。他会说: 【尤利安,别这样,放过我吧】 ——就算是这种时候都不忘端着他那副可恶的架子,真让人恨不得用更狂暴过分的手段来彻底地侮辱他、摧毁他,把那张总是假作淡然的高傲脸孔连同这具美味yin荡的rou体一起撕得粉碎…… 尤利安有那么一瞬间极不正常地兴奋起来,好像有一条十万电伏的闪电猛地抽打在他的脊背上,叫他骨酥筋软、整个人都哆嗦着瘫软在男人温暖结实的背肌上,几乎直不起身子,只有下体越来越硬,越动越快,抽送的动作激烈得几乎把对方顶翻,心中更是差点要控制不住那飞腾而上的黑暗邪念。 2 “——尤利安。” 越来越清晰了,字句分明的呼唤。 可是,却来自另一名同伴。 安东一只手牢牢地按在男人的后脑勺上,冷静地前后挺动腰胯,宛如在使用一只毫无感情的飞机杯,神情更是冷漠,眉眼纹丝不动,只有泛红的颧骨与略显急促的呼吸透露出些许真实情绪。 少年一双寒潭般波澜不惊的眼睛从男人脸上移开,投向自己身前,带着一丝嘲讽,又似乎出于某种居高临下的关切,他说:“你的脸变形了。” 尤利安猛然回神,条件反射地摸上自己的脸颊。 没什么太大的异常,只是骨骼分布发生了点微妙的错位,这使得他一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有些可怖地从四周向中心缩窄了,圆润的下颌收紧,上颚古怪地抬高,头骨上耸,眼前突然变得清晰,不由自主地聚焦又骤然失焦,而在安东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之中,在那镜面一般的眼瞳之中,他隐约瞥见自己的瞳孔倒转着竖立起来,倏忽间分裂成四个,接着又迅速地变成八个,继而又合拢成四个,两个…… 尤利安面无表情,他怪异恐怖的面容如波浪般短暂而急剧地震颤了片刻,紧接着就迅速平静下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