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贫爱富3
的景象却让我们一下子止住了脚步。 大厅外面,校园里已经彻底乱套了。到处都是人潮涌动,说不清什么时候、在哪里就会飞溅起一蓬半人高的血雾,无数七零八落的残肢滚落了一地,人群惊恐万分的哭嚎声刺得我耳膜阵阵发疼,巨大的冲击使得我眼前时不时就会模糊一下,我用力甩了甩脑袋。 “徐、徐桢……” 我老婆呆呆地看着不远处血rou横飞的限制级场景,他的手凉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上来的似的,掌心全是黏湿的冷汗。我定了定神,在衣角上擦了擦汗,又一把将他的手攥紧了。 “没事,”我沉声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打颤,“你跟紧我,先看看能不能跑出去。” 现在奔逃的大部队都集中在人行道上,那几条主干道拥挤得跟严重超载的沙丁鱼罐头一样,也吸引了绝大部分正耸动着鼻尖、拼命捕捉生人气味儿的丧尸。我们没敢上前,就捡着路边绿化带一类的小道儿走,倒还真比那些你推我挤的大部队先一步靠近了学校大门。 “门开着!”我听见我老婆欣喜地喊了一声,但那“着”字的尾音还含在嘴里,后续的喜意已经被猛地掐断了。 门的确开着一道小缝,可是,我觉得此刻应该不会有人想从那里穿过的。 门外的铁丝网上已经趴满了“人”。无数张满脸血污、皮开rou绽的脸被铁丝挤压成许许多多纵横交错的菱形网格,有的眼球都已经掉了出来,被几根神经摇摇晃晃地吊在眼皮底下;有的肠穿肚破,走动间几乎都能瞧见腹腔内部的各种脏器……千“人”千面,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地,他们都想要进来。 每一具破碎的尸体都用力扒住了铁丝网,那一张张正对着我们的、大张的嘴巴里牙齿暴突,口水嘀嗒直淌,爬满了红血丝的眼球死死盯住了我们,眼神里充满了嗜血的渴望。 隔着几十米远,一股熏人作呕的腥臭气味儿却已经迫不及待似的阵阵扑来。我老婆突然捂住嘴干呕了几声,脸上褪去了全部血色,变成了白纸一般的惨白。 他紧贴着我的身子开始发抖,我知道他胆子小,以前恐怖片都不敢看,现在这副场景肯定叫他吓坏了,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也在校服下贴着我的胳膊不住哆嗦,弄得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我更烦躁了。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 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几句,顺便又揉了两把奶子,我老婆就瞪我,眼神却有点软绵绵的,语气焦急:“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现在怎么……徐桢!小心!” 其实不用他提醒,就在背后的破空声扑上来的前几秒,我已经先一步察觉到了不对劲。一具穿着保安制服的丧尸阴影遮蔽了视线的瞬间,我就已经条件反射般猛地挥出了一拳,那东西顿时像是只被人挥杆打出去的高尔夫球似的轰地飞出去十几米远,直到砸在门卫岗的大门上才勉强收住冲势,惊得里头几个吓破了胆子的小保安此起彼伏地怪叫起来。 从五根并起的指关节深处漫上来阵阵用力过猛的胀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轻微充血泛红的手指,有什么东西似乎从指缝间轻柔地穿过,又似乎只是错觉。我握了握拳,抬起头,正好跟目瞪口呆的老婆对视了。 “你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