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笼中鸟们的兄友弟恭
算你身上这身衣服也不可能保证你万事无虞。前不久剿灭窝点里,我们就发现了学生,这个还算幸运的。”刚一开口,夏临冬就带来了一个猛料,为了确保能够慑服夏应秋,他展示出毫不夸大的危险,“爸妈都死了,我只有你了,如果你要是有个万一的话,我……” 话至末尾,已是带着震颤。 “抱歉,哥。”夏应秋头低得更低了。 他感觉到夏临冬靠近,用两手揽住他,心脏跳得很快,很显然是在后怕。 夏临冬总是这样,他的情绪很不稳定,而且比青春期的孩子都要更敏感,震怒与悲痛就像是隐于海面的波涛,猝不及防就显露出来,一口吞下渔人的船只。除此之外,失眠与突然的躁狂也是常态,他会非常刻意、精细地把什么东西毁掉,那就是他排解压力的方式。 “所以,我才想知道你都是在做什么,告诉哥吧,都是些什么事。”手掌无声无息地攀附到后脑勺,他们贴得更近,以至于夏临冬的话听起来就如同耳语一般,这时又显得极尽温柔了,其中的安抚就显得粘牙了,“不要急,慢慢说,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果然,这才是重头戏。 夏应秋以为拥有了曾为修道者的记忆会有所不同,但唯独在哥哥面前时,他的思考会趋向这短短十八年栽培而成的形态,要是原有的那名道人,这时肯定会简单直白地说:“哥,你先把自己的病治好,这才比较要紧,至于其他事,我自有考量。” 他就是这样将那些趋之若鹜的人拒之门外,一心修持正法的。 但夏应秋却是不会那么说。 他不会刺激夏临冬,总是容忍对方忽然暴涨的情绪,因为哥哥只是在关心他。 “哥,我觉醒了。” 到头来也只能这么说,要是他随口胡诌某个同学的事,夏临冬大概也不会尽信,但出于以防万一,第二天他就会让那个同学从夏应秋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夏应秋修的是魔道,却非是邪道,祸水东引这种事怎么也做不出来。 夏应秋只是轻轻说出了这样的话,包裹自己的臂膀就突然停住了,这肯定是符合眼前人预期的答案,也就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不再过多探究。 夏临冬放开了他,他面色逐渐结冰,说道:“应秋,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我没告诉其他人,就只跟哥你说了。”从第一个谎言开始,夏应秋胡编乱造是越来越得心应手,那是一个张口就来。 觉醒者必须进入军队当中,他们能够享有社会上的特权,但必须要为保护聚居地出力,但参军是个危险程度很高的事,所以每个月都会有对私藏觉醒者惩罚的通报。 现在夏临冬就在盘算着怎么把这个消息悄无声息地瞒下来,如果有知情者,那就由他亲自动手处理掉。 好在没有,幸好没有…… “是什么样的异能?”夏临冬这才问。 觉醒者的异能会拥有两种,一种是天生的异能,与后天学习异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