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修道者不惧大兄呵斥
信,我好去准备。”陆危舟换了个说法来打听。 “三日后天象或有变,届时地气翻涌,乃开启气海的不二之选,可能在那时。”夏应秋说道。 “可能?”陆危舟琢磨这个词。 “这得看月相,”夏应秋指了指校服外套上,虞州一中的字样,总算是吐出了最容易理解,也最不可思议的一句话,“而我是个得晚自习的一般高中生。” 且不论那个一般高中生的言论一出,陆危舟的脸色变得多古怪,夏应秋暂时还没有脱离学校生活,一心修行的想法。 他隐瞒踪迹,也不管陆危舟怎么想,头也不回,一路遛进了聚居地。 距离彻悟前尘不过月余时间,在此之前他都是个实打实的一般高中生。 比起夺舍一论,不如说是某个学生突然有了“我前世是个修道者”这样的自觉,顺势地就有了许多关联修行的记忆,之所以连双修道书也要重新参悟,也是这样的原因,他只记得经文,却忘了其中关要解读之法。 但这也算是逆天改命了,毕竟夏应秋不出意料以后就得进工厂里当拧螺丝的监工,要知道十二岁以后觉醒的概率已经变得很小了。 绝大多数聚居地已经成了觉醒者恣意妄为的社会,普通人在那种地方是没有人权的,就算是虞州聚居地这样保持基本教育的地方,觉醒者和普通人也隐隐隔出了一条线 以这个时代来说,万般皆下品,唯有军人高,是个很贴切的形容,因为军官往往是觉醒者,同时也只有觉醒者有资格送子女亲朋进入最好的学校就读。 夏应秋不想让这种好意荒废,左右也不过几年光景,不是等不起。 穿着校服走过聚居地边缘的街道时,夏应秋迎来了许多关注的视线,有的是艳羡,有的是惊讶,还有的是贪婪,不过视线只是视线,没有人试图上来上了和气。 因为虞州一中都是那些高级觉醒者的子女,要是惹到了对方,少说也得缺斤少两。 更加古怪的是,那个学生仔走起步来显得缓慢,但却是一下子就不见踪影了。 越往城市里走,房屋的装潢就越好,等到了军大院时,已隐隐有了过去现代社会的气派所在,住在这里的人往往非富即贵。 夏应秋在公寓里的一扇门前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想着该怎么编借口糊弄过去,他为了从那个异兽体内收敛一丝法力而长驱出境,这肯定不能宣之于口,那么和朋友一同出游呢,这个行得通吗? 如果能直言最好,但对方却是“觉醒了也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帮你瞒下来,外面很危险,你以后别出去了”的溺爱派。 要是心怀恶意,他没准还能应对。 推门一看,不出意料看见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挺拔身影,双眉如远岫出云,眼眸锐利恰似宝剑洗水,薄唇抿做一道。夏临冬站起身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了近前,觉醒者本就高大,这时更显魁梧,平日里本不露声色,这时震怒却溢于言表,开口时声音更是前所未有的低沉:“夏应秋,你今天下午放学后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