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夏道人再窥大道径,陆鼎炉初试云雨情(一)
衣服整理好,这番作为让陆危舟产生了自己正在欺辱良家少男的错觉,搞得他下体还稍微挺起来了。 和女人的身体不一样,没有雪白的胸脯和柔软的肢体,但少年人却让陆危舟感觉到了另一种热血贲张的视觉体验,劲瘦的腰杆与雄伟的性器,作为高中生来说太大了,但若说是要塞进自己屁股里的东西,陆危舟会觉得刚刚好。 “唔?!” 夏应秋一进入状态,他整个人就变得不同,腹部里栽下的种子反常地震颤,而原本冷漠的眼神开始弥漫威严,他一手把住陆危舟的脸颊,嘴唇径直对了上去。 陆危舟欣然应允,zuoai怎么能不接吻,接吻实际就跟真刀真枪的交媾一样刺激,舌头纠缠在一起,一起舞动时,那yin秽的水声入了耳,让陆危舟的yinjing撅得更高。 ……妈的,这么会接吻? 虽然对夏应秋的性经验有些猜测,但摁着他亲,还快把他亲晕了一事还是让陆危舟心生惊讶。这小子平日里不会房门一闭就在cao他那个心怀不轨的哥哥吧? 向来不惮以最坏的心揣测人的陆危舟微微皱眉,他接过了夏应秋传渡的唾液,原本还想还击回去,结果一个更愣神,却是被塞了过来了。 两人的yinjing抵在一起,陆危舟低头一瞥,那跟白萝卜似的的jiba的的确确比他的大那么一圈,拼一块儿时这个事实显而易见,怎么瞧都是有二十公分往上,要是不比他大,他可不会准许这东西进屁股。 夏应秋不管不顾,他是越亲越主动,越来越厉害,学着那些双修术的运气狎玩之法开始爱抚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他的手掌提着陆危舟挺翘的臀部,嘴唇则勾着陆危舟的舌头出来了。 后者看见自己浑然不觉,傻愣地把舌头带出去,旋即也是一愣,在性交当中,把舌头吐出去除了滑稽之外,看起来就只有顺从,他一个流氓性子都因此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带了些红晕:“怎么搞得我跟条狗一样。” 然后陆危舟又下意识地开始思索自己是什么犬种,他人高马大的,jiba也是一等一,怎么也是头上好的公狗,能拉去做种犬,至于挨cao,公狗挨老婆cao那不是天经地义吗,他一想又觉得合理了。 夏应秋凝视着他的脸,便告诫道:“鼎炉之法勾连七情六欲,你若沉浸其中,会难见本心。” 要是管这种东西,那他就不是陆危舟了,他摸了摸夏应秋的头说道:“我可是rou欲动物,爽就行了,哪里管得着这些,小主子你天天念这些大道理也念不进我的耳朵,而且……” 陆危舟猛地一个反手把夏应秋抱起,再把他丢到了自己床上,然后乐津津地压了上去,活像个不知好歹的强jian犯,道:“我可是想玩小老婆你好久了,长得这么漂亮,搞得我每次一想到你就硬,天天想着你打飞机,我还会幻想你一边骂我,一边玩我,这不就是本心?怎么脸这么臭,不喜欢我叫你老婆?行行行,那就叫老公,小老公。” 那句话不只是告诫陆危舟的,也是对夏应秋自己说的,陆危舟能够感受到的欲望在他的身体可是翻了几番翻滚,听着那些故作轻慢的挑逗之语,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好在于动法无虞。 夏应秋闭上了眼睛,抓着陆危舟的圆寸头,直接把那张流里流气的帅脸往自己的下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