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敌营被犯罪分子羞辱(戴口枷,深喉,开b,粗口)
面包车最后停在一间荒废的仓库里,四周荒无人烟,连个信号都没有。 “叔,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这么多人人家可不干!”邵司寅故作镇定,其实内心已经很慌张了,没想到犯罪分子人数这么多,不知道队长他们有没有跟上来,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仓库里八九个男人或坐或站,有刀疤的、瞎了一只眼的、纹了满背的,这么看起来面包车上两个男人竟是看起来最像好人的。 “老子管你干不干!乖乖挨cao,不然有你这婊子好受的!” 到了自己地盘上花臂男就不装了,拉扯着邵司寅的胳膊就把他掼倒在仓库的水泥地上。周围的男人聚拢过来,用麻绳将他上半身捆了个严严实实。 “叔别生气,人家嘴笨说错话了,人家一定会好好伺候叔叔和其他大哥们的,能不能把绳子解开呀~”邵司寅装成胆小认怂的样子。 “知道怕了就好,先给叔舔舔,伺候得大伙高兴了就给你解开!” 邵司寅看着面前花臂男像放大版豆虫一样恶心肥腻的rourou,恨不得给他剁掉。但如果不听对方的话,露馅后打草惊蛇就功亏一篑了。 于是正直的人名警察邵司寅,用他从来没有碰过男人生殖器的软舌,舔上了犯罪分子令人作呕的臭rou。 “妈的会不会舔,当婊子的连口活都不会?” 花臂男本以为这婊子长得这么sao,应该也很会吃jiba,可哪想到对方舔得乱七八糟,让他火气不上不下吊在那里。干脆也不用对方伺候了,掰开婊子下巴,插进他的sao嘴里自力更生。 邵司寅因为身体的秘密,活了二十多年,从不敢和人交往过密,对象更是从来没找过。本以为这辈子都与性爱无缘,却不想如今却要含一个让他深恶痛绝的罪犯的生殖器。那肥rou在他的嘴里横冲直撞,在干净纯洁的舌面和口腔黏膜上摩擦,时不时顶在脆弱的喉口上,喉间软rou痉挛着,不适感传遍五脏六腑。 “嗯~虽然不会舔,喉咙倒是很会伺候,夹得老子shuangsi了…我草你妈!咬到老子jiba了臭婊子!” 花臂男刚舒服没多久,就被没有经验的邵司寅用牙磕到了,抽出jiba,重重掌掴上去。 “好了好了,你把这婊子打成猪头还怎么下得去rou?”一旁有人劝到,并递给花臂男一个口枷,“用这个。” 邵司寅的嘴巴被口枷撑开无法闭合,花臂男两手把持着身下婊子的脑袋,rou棍顺着口枷中间的圆环插进来,直直顶到喉咙深处,从外部都可以看到凸起的形状。邵司寅无比痛苦,喉咙被cao干得失去知觉,泪水不断都把眼妆冲花了,他怀疑自己的咽喉是不是已经被撕裂。 被日嘴的同时,他的衣服被人用剪刀剪开,只剩下布料稀少的内衣裤和诱人的黑丝。 “这奶子可真大呀,捡到宝了……卧槽人妖!” 负责剪开衣服的光头男,刚才看见这婊子下身不像女人那样平坦就有些纳闷,把丁字裤前边的小布料往旁边一拨,却发现那婊子下身居然像他们一样有根棍。 众人听这话纷纷围上来细看,他们干了不少妓女,个别几个男人也不是没玩过,人妖还是第一回见。 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