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同戏魔尊(菊X开b,夹心饼G,打N、扇出N浪)
干净浅淡,一层层褶皱形似菊花,引人采撷。 “啥?那儿能用?”朴实又年轻的农村汉子哪里知道这些。 “你小子懂啥,那可是个好地方,甚至比小逼还销魂哩!你不用,那老爹俺就来给这兔儿爷开个苞!” 吴老汉指挥儿子把美人摆成跪趴的姿势牢牢按住,吐了一口唾沫在那紧闭的rou眼儿上。粗糙的中指插入进去。 万俟久屈辱地跪伏在土炕上,双手紧握成拳,忍受着后xue异物的翻搅。那老汉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刮擦得脆弱的rou壁生疼。尊贵傲气的魔尊咬紧牙关,不肯发出痛呼。心想等他功力恢复,一定要将这父子二人狠狠折磨。 “高级兔儿爷就是不一样,这腚眼儿也是香的!” 吴老汉已经加到第三根手指,不断在内抠挖抽动,进出间带出晶莹的肠液。且不说一点异味都没有,竟还有一股幽幽冷香,煞是好闻。 魔尊修为高深,辟谷已久,平常只会服用丹药、饮用花露,那处自是极为洁净。花露浸润后留下幽香,没想到如今却便宜了这粗鄙凡人。 吴老汉手握着上了年纪后松弛褶皱、但仍分量不小的老jiba,嵌入股沟内,用淌着腺液的jiba头蹭着xue眼儿。蹭动之下,那被开拓到松软的xue口微微张开,恰好吮住小半guitou。 “这小yin娃儿还忍不住了,吸着俺的rou往里拽哩!行了别急,俺老汉这就来了!” 万俟久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还没来得及转头呛个声,就感觉一股剧痛袭来。那阳物像是处刑的棍棒,重重痛击在脆弱的肠壁,翻动、研磨着,似要将五脏六腑搅个翻天覆地;抽出时又像勾住了血rou,要将内里拉扯出来。 年轻汉子看小yin娃痛得发抖,优美的薄唇都咬出了血也不肯求个饶。心里怜惜,稍稍放松对他的钳制,大掌圈住对方因疼痛软垂下去的阳具,安抚taonong起来。 前方舒服了,后边也松快起来。疼痛慢慢消减,取而代之的是零零碎碎的快感。刚快活没多久,身上拱动的老汉就伏他背上不动了,xue眼儿里冲进一泡精水。万俟久一呆,又嘴角一斜嗤笑起来,终于找到机会怼这老东西了。 “说的好听,原来也不过是银样镴枪头!老了不中用了就别逞能了,你这贱民的能耐还不如废话多!” 吴老汉气得嘴皮直打哆嗦,男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最需要面子的还是身下那二两rou。如今被戳中要害,老汉都想打死这贱人。 “哎呀爹您是好几年没开荤了,再来一次不得干得这yin娃儿哭爹喊娘?”年轻汉子打圆场,给自己亲爹台阶下。 “哼!贱蹄子也就能打个嘴炮,来,咱爷俩一起干烂这不知好歹的yin货!” 吴老汉把万俟久面对面抱起来勒在怀里,再次直竖的rou杵“哧溜”cao进还淌着儿子精水的花xue,示意儿子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