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据理力争

你们所说的能力。」

    闻言，蔷薇笑了起来，「如果只跟我们聊了几句就能使用，那能力者岂不是遍地皆是？」

    「呃……说的也是。」凯伊应了一声。

    後方雷纳利斯的笑声被他压得极低，只在喉间滚了一下便消失不见。

    凯伊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那份刻意克制的情绪，像是贴在背後，挥之不去。

    他轻轻x1了口气，将方才的尴尬一并吞下，暗暗告诫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都得再三斟酌。

    「蔷薇，别取笑了。」石榴花开口，语气温和，却也带着一丝笑意，「他不过初次接触这些事。」

    「如同蔷薇所说的，我们的能力，归根究柢需要先谈及契约。」迷迭没有多作铺陈，直接将话题拉回正轨，「若要说如何使用能力，便无法绕过契约本身。」

    「这点我们知道。」凯伊点头，「我的父母曾说过，yu使用能力，必须与相应的事物缔结契约。」

    「他们的确了解这些事。」雷纳利斯淡淡附和，这句话听起来并不像是因为听了凯伊的描述才做出评价，而是原本就了解他们。

    石榴花却轻轻摇了摇头。

    「但你理解的，仍只是最外层。」她说道，「契约，从来不为单方面的行为。若X格、JiNg神，与yu契约之物无法契合，即便尝试再多次，也不会得到回应。」

    她略一停顿，语气变得更为平缓，像是在回溯某段早已熟稔的经验。

    「你们可曾想过，为何元素能力使用者如此稀少？」

    凯伊与菲莱茵对视一眼，皆摇了摇头。

    「因为它们并非生命。」石榴花说道，「不同吾辈花灵，自花中诞生、拥有意志。」

    「元素没有实T，也无自我意识，它们凌驾於生物之上，甚至是我们，但它们却不与任何存在对话。」

    她的目光落在池水微动的水面上。

    「如同这池水，你无法与它对谈，无法互相了解，契约讲求JiNg神契合，以及互相理解。在这样的情况下，缔结自然难如登天。」

    石榴花的话语落下後，四周一时无声。

    凯伊没有立刻回应。

    他发现自己正在反覆咀嚼方才那几句话，思考着缔结契约的深度，并不是想要力量就去缔结，其中包含许多JiNg神、个X，相容的深刻问题。

    那不是雷纳利斯惯用的幽默引导，也不同於迷迭冷静而JiNg确的说明。

    石榴花的言语间，带着一种重量——不在於词句多麽艰深，而在於它们彷佛早已被无数次证实。

    彷佛不是在「解释」，而是让听者「思考」。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听她说话时，并没有急着找出反驳或问话的空隙。

    石榴花似乎察觉她的话使初来乍到的两人陷入思考，她并没有立刻发言，而是在一旁静静坐着，稍等片刻後，又看向凯伊，开口道：「回归你的疑问，我们与你尚未缔结契约，自然是无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