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塞按摩棒被韩信发现,睡J对镜
。 入目是线条分明的胸腹,再往上……一张痞气十足的帅脸映入眼帘,澜皱了皱眉,觉得这梦太过愈发荒谬。 身前的韩信比他更快反应过来,抬手将澜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搭在了肩上,就着正面进入的姿势压下,几乎把澜折叠成了大腿贴着腹肌的不雅姿势。 “你是……唔……” 怎么会是韩信?他已经混入海都了吗? 腿心之间还没消散的痛意被更大的快感覆盖,又疼又爽的酸胀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上脊背,又不断冲向颅顶,澜后知后觉地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还没来得及说话,韩信的吻就席卷了他的全部感官。 “唔……” 韩信的吻比铠更为刁钻且富有技巧,澜根本不知道那条舌头是怎么钻进来的,舌头就已经被牢牢吸住,男人甚至还有余力去舔舐他的舌根和上颚。 亲到中途,韩信忽然偏头移开了唇,捞过床边的什么东西含进了口中,还不忘拿起杯子补充一点水分。 澜刚松下一口气,男人却又压过来衔住了他的唇,身下的巨物也随着来回的动作退出又再次深入。 “嗯唔……” 唇齿纠缠间,有什么东西被送入了咽喉。 澜完全招架不住,他每每在韩信退走的时候抓紧机会喘息吞咽,那枚药丸也因此被韩信看准了时机渡进口中,顷刻间就混着水被他咽下。 顺着喉咙流下的茶水带来丝丝凉意,勉强让澜得到了些许慰藉。 澜红着眼,浑身发烫,唇角与眼尾都十分湿润,嗓子还没恢复多少,声音也还是沙哑的,比之前更像负隅顽抗的困兽。 “你给我吃了什么?” 韩信勾起唇角,故意吐字缓慢道:“春-药。” 话音甫落,韩信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澜死死瞪着自己,一副想杀人的模样。 看看这一脸的可怜,真是让人心疼呢。 韩信觉得好笑,怎么好像他说什么就信似的,不过是一颗退烧的药丸,随便哄哄就信了? 接二连三被人逼迫承欢的澜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一个杀手应有的冷静,因此判断也屡屡出错。 他对韩信的话信以为真,对面前这个把自己打晕又试图cao弄自己的男人杀意满满,手臂唰地蜕变,眼看就要唤出魔道之力。 “你还是不要激怒我为好。” 韩信轻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比澜更快,直接扯过扔在一旁的腰带就绑住了澜的双手。 手腕被绑在一起举过头顶压住,澜凶狠的眼神依旧不减,只是细看之下,还是有不甘示弱的羞耻与屈辱。 要不是他昨天被……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受制于人? 不甘,愤怒,屈辱,悔恨,仇视……身为杀手的他从未有过如此丰富的情绪,现在却全部涌现上来,澜甚至都不能分辨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 澜的大腿内侧臀rou已经被顶撞和磨蹭拍得殷红,韩信瞥见对面一整墙的镜子,玩心瞬起,拽着澜的手臂就将他翻了个身,压着澜让他趴在床上。 “韩信你……嗯……” 男人按着他被绑在一起的手腕死死扣在头顶上方,澜只能趴在床单上,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