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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去找梁曦，蒋铭说过，梁曦不会想见他，他也清楚。

    後悔是有的，并且像纸张沾了水一般越来越扩散。

    他把Ai他的梁曦弄丢了。

    拳头一拳一拳砸在桌子上，好像这样就能把内心的懊悔发泄出来，他的双眼泛着血丝，出办公室时，门框都随之震动。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想去梁曦待过的地方，好像这样就能离梁曦近一点。

    她驾着车来到老宅，NN还是一样，在椅子上拿着扇子吹风，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NN掀了掀眼皮，看着站在原地的肖砚，没有说话，只是让管家泡了一壶茶。

    肖砚这个表情，她很清楚，是重要的东西遗失後的失落及懊悔。

    她不用听到肖砚开口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曦曦呢？」她喝了口茶，打破沈默。

    肖砚没有马上应声，而是安静了一会儿。

    「不见了。」

    NN还是拿着扇子搧风，她早就预料到这麽一天了。

    她自己的孙子，还能m0不清吗？

    「不见了，她不见了，她不要我了。」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下一片黑青，看着疲倦不已。

    「你知道为什麽吗？」

    肖砚点点头。

    肖砚想起来，梁曦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得不Ai笑的，不知道什麽时候变得小心翼翼的，也不再对自己袒露喜怒哀乐。

    他从前觉得梁曦乖巧温顺，却没有想过那是她卑微的表现。

    「你从前不觉得她在你心里多重要对吧？」

    「你的Ai来的太迟了。」

    NN的语气很轻，像秋风一样只吹动了草根，却在他内心狠狠地重击。

    「你觉得曦曦现在开心吗？」

    「如果她现在开心，代表她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待在老宅一个下午，心情平静许多，可和NN聊完，回到那栋别墅，回到那个他们曾经一起生活的屋子，内心却怎麽也无法淡定下来。

    他们在这里做了一切甜腻的事情，但在此刻梁曦就像从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一样，没有一点儿痕迹。

    多多不知什麽时候出现的，在他脚边蹭了蹭。

    梁曦没有把多多带走，他以前只觉得烦，现在才知道这是梁曦曾经存在这栋别墅的证明。

    「你想妈咪了对吗？」

    「我也好想她，想抱一抱她，想和她说我错了。」

    肖砚红着眼圈，脸上的情绪很复杂，难过自责又愧疚，他像只被丢弃的小狗，靠着墙坐在地上，眼里是说不尽的落寞。

    多多像是听懂了一样，呜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