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强上
房间的空气都沸腾起来,那个人过于兴奋眼眶盈满生理性的泪水,只能用小臂微微掩住,不让钟文许看见自己的表情。 多少年了,钟文许读懂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掀开他的小臂,粗粝的手指蹭过眼角,这个坚强又脆弱的人呐,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感情上却懵懂退缩,解决矛盾竟然用“约架”,几时才能学着看看自己的心? 钟文许在心里叹气,又疼惜地不得了。 深深爱着,就好像再也没有下一秒,事实上,钟文许确实不知道这次过后,两个人是不是又变回普通上下级关系,他们的进度条好像永远都被牵在祝云戈手里,任性地随意拉着线,他就是那个可怜的木偶,最绝望的是,提线的人并不知道他具备左右另一个人心绪的权利。 给祝云戈洗澡的时候,才瞅见他腰间被掐得一片青紫,膝盖下面也有几朵淤青,他有几分愧疚和难以言表的成就感,谁又知道,笔挺白衬衫下面,有被他疼爱时掐地青青紫紫的痕迹。 “饿了,弄点吃的”,祝云戈躺在钟文许怀里,因为疲累而声音柔软,听起来就像撒娇。 “好”,钟文许随便捞了一件T恤去厨房,从双开门冰箱里拿出赵姨下午准备好的菜品,开始准备晚餐。 两个人除了工作,最合拍的地方大概就是吃饭了,钟文许做的小炒,个个拿得出手,外人嫌少知晓,盛元管销售的副总裁,烧地一手好菜,当然也没人知道,他只给一个人洗手作羹汤。 三菜一汤上桌,祝云戈只夹了两筷子平时最喜欢的醋溜猪肝,就再也没伸过筷子,转而一直更更远的一盘素炒时蔬作斗争。 “怎么了?猪肝味道不好?我尝尝”,钟文许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今天调味刚刚好。 “没有,挺好吃。” 祝云戈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还是被钟文许瞧见了:“不舒服?” “嗯,有一点。” 有了下午的相处,钟文许不再刻意跟他避嫌,手探上他的额头试了试体温,大概是低烧的温度,估计是下午洗澡凉着了,钟文许有些自责。 “不想吃就先上去歇着。” 祝云戈一只手撑着脸,有些呆地望着眼前的饭菜。 “要抱?”钟文许试探性地问。 “不用”,祝云戈说着转身就要往走上走,没走两步感觉身体一轻,被钟文许稳稳地抱起来,上楼送进了卧室。 祝云戈明明跟他一样是个大男人,他自己有个发烧感冒吃点药扛扛就过去了,看见他发烧难受,又是想着给他叫医生,又是要带着他去医院,像照顾个豌豆公主似的。 “要不要叫丁灼过来瞧瞧?” “不用,我躺一会儿就好。” 钟文许关掉大灯,点亮了床头一侧的小灯,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见祝云戈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蜷缩在床的一边,拍了拍叫他起来吃药,怕他难受,又给他塞了颗太宁。 祝云戈起身吃完药又躺下去把自己裹紧,钟文许看不得他难受的样子,拉了拉他的被子,自己钻了进去把他完完整整纳入自己的怀里,把自己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轻轻安抚着他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