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葬身海底()
,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手,他发现自己的命运和祝云戈紧紧捆绑在一起,不只是事业、财富,更多是情感,相比祝云戈需要他这个副总的协助,他更需要祝云戈别离开他。 他的额头抵着祝云戈的额头,双手抓着他脖子最纤细的地方,“文戈,我们停手吧……好不好?” 祝云戈抬起眼皮,凤眼里射出几束颓丧的闪躲,他心脏抽地一疼。 停手?那是不可能的,钟文许也知道,在强大的压力下,只能迎难而上,退缩只会被逼到墙角,然后被捏死。他偶尔只是想想,停手、一起离开,但也是想想,祝云戈属于这里,他属于祝云戈。 麻木让人失去判断力,钟文许低头吻住祝云戈带有一丝水渍的唇角。 祝云戈大脑停摆给了钟文许可乘之机,继续向唇峰移动,含住那片儿柔软的上唇,轻轻撕磨。 “你干什么?放开!”祝云戈含混不清地嚷嚷,男人的力气并不小,一把将钟文许推开,擦了擦嘴转身走掉了。 钟文许笑了笑,早已预知结果,他随手拿起祝云戈那只用过的水杯,拇指摩擦着刚刚那人对嘴喝过的地方,一口气灌下了剩余的水。 此后的几天,祝云戈都没有正面跟钟文许相处,工作上的事情也是通过秘书和其他高管传话。直到某一天下午,祝云戈被祝峰叫到董事长办公室说谈点事情。 “你跟证监会接触过吗?”祝峰背靠在皮椅上,单刀直入。 “没有。” “那他们知道我们的股本和融资规模是什么回事?”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我从来没接触过他们,这条线之前一直是大哥下面的战略部在跟进。” 祝云戈眼中闪现出一道精光透过镜片望向祝峰,他敛了敛神情:“你亲自来公司只是为了问这个?” “你先出去吧。” 祝云戈转身从董事长办公室离开,远远听见祝峰冷哼一声。 他回自己办公室,打内线给秘书,让她请钟总来一趟办公室。 “有次我打电话跟你说过证监会的事情。” “记得,怎么?” “你不是一直疑惑我们从没跟证监会有联系,为什么我突然提起它。当时我不信任新来的司机,想用假消息试探他是不是我爸找来的人。” “什么?他也是?” 钟文许突然起身,手指僵硬地抓了抓桌角,“十面埋伏啊”。 真是避之不及,之前跟祝云戈之间冷战的膈应和难做一扫而空,他有任何需求,他还是第一时间回到阵营、积极响应,钟文许不免唏嘘——当你需要用到我的时候,我立马扫除所有情绪,那么你什么时候能主动哄哄我? 隔天,钟文许托人找到以前同县的一个退伍老兵,小的时候家里有过接触,共同认识的人不少,请他来给祝云戈做司机。 两次车祸都没有威胁到祝云戈对上市的主导权,最终以8票对3票完胜祝云鹤。 这天钟文许陪祝云戈出差回京城,落地到家接近半夜三点,钟文许直接在臻和苑住下,明天一早还有和纽约的跨洋协调会。 会议安排上北京时间早上7点,美东时间晚上7点。 钟文许6点钟起床在祝云戈书房帮他准备好会议材料,下楼去餐厅吃早饭,赵姨见祝云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