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回头草
。 “行了,饭也吃了,那我就走了”,祝云戈扶了扶眼镜,双手撑着桌面作势要走。 钟文许乐了,抬起头笑看着他:“我以为来请我回去上班的,祝总。” 本来已经侧过身的祝云戈猛然回头:“你愿意?” “也不是很愿意,现在多安逸”,钟文许本来想说“也不是不可以”,话到嘴边变成了拒绝。 祝云戈低头搓了搓手指,将捏在手中的纸巾团成了球放在桌上:“也是,那不勉强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不走面子搁不住了,他转身三两步迈到了玄关。 听到扭动门锁的声音,钟文许收住笑容猛然回神冲到玄关,这回好像玩大了,一把将祝云戈拉到自己怀里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你不勉强我……但是我想……我很想勉……强……你。” 祝云戈转身离开的背影给了钟文许极大的勇气,仿佛再不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手中的沙子便要全部流走,手臂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唔……”祝云戈在钟文许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背倚在钟文许身上,若有若无低声问,“你想过我吗?” “想,当然想”,想死了,一个人开车在漫无境的国道上想,坐在钓艇航行在一望无涯的大海上想,酒店洁白大床上醒来看在内裤上的鼓包时,还是想。 甚至晚上跟闫玉良吃饭吃得都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祝云戈的样子,早早结束饭局回到家候着,羊肚菌是中午去菜市场买的,熏腊rou是提前从冰箱取出来解冻好的,所有的动作都是预判并期待那个人的到来,怎么会不想他? 胸壑中纵有千山万水、千言万语,没有一个字能被轻易吐出来,空气静止流动了一般在两人之间凝结成既默契又尴尬的状态。 蝉鸣、蛙叫,太过于优质的高档小区生态环境也是一种烦恼,噪得人不堪其扰,透过玄关回廊的纱窗打破两人的僵局,祝云戈挣脱开钟文许的怀抱回过身来,那一刻钟文许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有种忧柔的东西,是一种惴惴不安毫无确定性的情绪,随之而来,祝云戈倾身抬头吻在钟文许唇上,一触既分。 他想跑,被钟文许抓住牢牢摁在怀里,嘴唇贴上去烙着深深浅浅的思念,祝云戈不知好歹张嘴狠狠咬在钟文许唇上,闷疼让男人有限的耐心流失,噙着他的嘴巴用力吮吸起来,那是一个饱含情欲与津液的深吻,让人欲罢不能,让祝云戈在久违的怀抱中几近瘫软过去,清明意识消失之前,钟文许用尖锐的犬齿刺破了祝云戈的唇…… 怀中的人挣扎、推拒,获得的是更紧的相拥,钟文许捏着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拉开一点点,昏黄的玄关灯下,殷红的血液将他的唇染红,像一抹冶艳的胭脂,钟文许伸出拇指轻轻摩擦微微肿胀的伤口,让他痛,因为他而痛,想想就令人激动,让人发疯,过往不曾对他如此张狂,原来弄坏他如此令人兴奋,他温柔地将伤口含在嘴中吮吸干净,双手抱着他的腰,倏地一下将人抱起来稳步往里屋走。 内屋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吮吸声,祝云戈倚靠在墙壁上摁住钟文许的头顶让他为自己koujiao,身下的人卖力地吞吐起来。 事情发生地有些突然,钟文许抱着他往里走的时候,他的头有些歪斜出去,不慎磕在回廊边的高斗柜上,一阵疼痛陡然间让人天旋地转,钟文许放他下来,让他靠着待这股疼劲儿过去,祝云戈用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