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的春天/屈辱遭受亵玩承受残忍吸N/分明是超级有感觉
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尽管对方的模样优越并且纯良无害地释放出大大的笑容。 元暻直勾勾地注视他,在对方皱眉的瞬间,即刻顺从道∶“我是元暻,长楚行的……” “弟弟。” 少年反水反的不动声色,行云流水地挂上单纯的笑。 他年纪轻,但再年轻也是过了兽化期,个子极高,肩也宽。 快有阿水的两倍大了。 “我听佣人提起过你,怕你闷,就来看看。” 淬了毒的嗓音软下来,甜甜蜜蜜。 他喊人的每一句都像是撒娇,含着蜜糖,每个字都在guntang的吐息间反复咀嚼,带着悱恻的亲昵。 阿水和他还很生分,含糊地应着,不多说什么。 攥紧袖子的手松开一点,但是依旧对少年的视线有些局促,不由自主地感到几分不自在。 只是直觉,没有温度的笑容配上对方苍白的皮肤,连带着视线都变得诡异阴冷。让阿水不寒而栗。 他们这一家子。 阿水都无法生出什么好感。 怕他闷,也应该是将他放走才对。 带着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阿水笑也不笑,“不用来看我,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事。” 他不想和人虚与委蛇,索性把自己抵触的情绪表达清楚,黑白分明的眸子瞥过来,元暻顿时滞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内迅速搏动,全身上下的血液奔涌。 一时间竟然喉间发涩,险些崩坏了脸色。 他敛着眉,纯净俊美的脸上叫人看不清神情。 天底下哪来所有的好事都让长楚行一个人独占了去。这未免太不公平。 元暻平静的眼底骤然掀起波澜。 他细细地瞧着他这位看上去岁数比他还要小的、莫名其妙身份就压了自己一阶的男生,没由来得心痒。 凑前一步,没头没尾的靠近令阿水下意识后退。 “你还要做什么?”他重复了一遍。 驱客令下得直白。 但是元暻只装作听不懂,眼神黏在了阿水白得发光的肩颈。 刚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觉身上的衣服也没好好穿。 这是什么? 像衣服又不像衣服,几片布料遮不住rou。 细不溜秋的两根带子嵌在肩头,勒出肩上两道微小的rou弧。 元暻没有回答阿水的问题,反倒是抑住了眼底的垂涎,“认真”地是地询问 “是谁骗了你,嫂嫂。” 1 阿水皱了一下眉。 “可没有男子会打扮成这样。” 任谁看这都不是按照雄性体格做的衣裳 他这话说得高明,也没指名道姓,但是眼神就是很容易将阿水带偏。 一肚子坏水的少年眸光闪烁。 阿水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是如何被长楚行哄着丢掉了袍子,换上了这么一件衣服。 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这身有多方便男人对他进行可怕的猥亵。 他别过头,想要拉上长袍,手搭